矿山诡事……
第一集“深山矿谷,夫妻相依……
连绵的乌蒙山像沉睡的巨兽,层峦叠嶂的青山裹着浓稠的雾气,山腹深处藏着无数废弃了几十年的老矿洞。荒草齐腰,碎石遍地,山涧溪水潺潺流淌,冲刷着河床里细碎的金沙,也藏着不为人知的阴邪与诡异。
李峰今年三十二岁,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晒出的古铜色,身形挺拔结实,眉眼沉稳,性子踏实又胆大,自小就跟着父辈懂进山寻脉、河滩淘金的本事。他身边跟着的妻子王雨曦,生得眉眼温婉,面容清秀,性子温柔恬静,打心底里依赖着丈夫。
两人成婚三年,夫妻恩爱得旁人都羡慕。没有城里的高楼繁华,便索性住进了这深山老矿谷,靠着古法淘金过日子,远离世俗喧嚣,朝夕相伴,日子虽清苦,却满是温情。
山涧边搭着一间简陋的原木木屋,屋顶盖着厚实的茅草,挡风遮雨。木屋不大,一间主卧,一间小小的灶房,被王雨曦收拾得干干净净,简陋却温馨。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峰就扛起淘金的簸箕、木盆,牵着王雨曦的手往河滩走去。
“峰哥,今天会不会又能淘到好金子?”王雨曦挽着李峰的胳膊,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山间风微凉,拂起她耳边的碎,眉眼间满是柔情。
李峰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妻子,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放心,我看准了这条金水脉,底下藏着不少货,今天准能有收获。有我在,绝不会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王雨曦甜甜一笑,往他怀里靠了靠:“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哪儿我都愿意。”
两人感情向来极好,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彼此就是对方唯一的依靠。李峰心疼妻子,从不让她干重活,淘金时自己蹲在溪水边一遍遍淘洗沙石,王雨曦就在一旁帮着整理杂物,递水擦汗,偶尔静静地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眼里全是安稳。
乌蒙山这片老矿区,早年间热闹过一阵。几十年前大批淘金客涌入,疯了一样挖矿洞、抢金脉,后来矿洞塌方、山洪暴,还有人为了金子自相残杀,死了无数人。慢慢的,活人都不敢再来,只留下满山废弃矿洞,荒冢野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村里的老人都劝过李峰,说这山里头怨气重,枉死的淘金客怨气不散,盘踞在金脉附近,寻常人来淘金容易冲撞阴气。可李峰仗着自己胆子大,又想着凭手艺给妻子挣点安稳日子,便带着王雨曦执意留了下来。
起初几日倒是风平浪静,每天能淘到一点细碎的金沙,虽不算大富大贵,也足够两人日常开销。直到这日午后,李峰在溪水深处的乱石堆下,摸到了一块沉甸甸的硬物。
他心里一动,赶紧用溪水冲净表面的泥沙,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天然金块露了出来,色泽透亮,分量十足,一看就是上等的好金。
“雨曦,你快看!”李峰语气里难掩欣喜,连忙朝不远处的妻子招手。
王雨曦快步跑过来,看到那块金灿灿的金块,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好大的金块!峰哥,我们这次可算是淘到大货了!”
阳光透过山林枝叶洒下来,落在金块上,泛着耀眼的金光。李峰把金块小心翼翼收好,笑着搂住妻子的腰:“运气不错,今天收工,晚上好好犒劳你。”
夫妻俩满心欢喜,收拾好工具,伴着山间落日的余晖,慢悠悠走回木屋。傍晚的深山格外安静,只有虫鸣鸟叫,山风穿过树林,出呜呜的轻响,像有人在低声低语,只是沉浸在喜悦里的二人,谁也没留意到这股莫名的阴冷。
回到木屋,王雨曦生火做饭,炊烟袅袅,简陋的小屋里满是烟火气。李峰坐在门口,擦拭着淘金的工具,偶尔转头看向忙碌的妻子,眼神温柔。晚饭做得简单却可口,两人坐在木桌旁,聊着日后的日子,气氛温馨又甜蜜。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深山里黑得格外快,窗外的山林被夜色吞没,只剩下沉沉的黑影。木屋中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摇曳,映得屋内光影斑驳。
夫妻二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木屋隔绝了山间的风声,屋内暖意融融,恩爱缱绻,温存相伴。二人本就情深意笃,此刻更是满心柔情,相依相偎,享受着这深山里独有的安稳时光。
一番亲密过后,王雨曦依偎在李峰怀里,渐渐有了睡意。李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也慢慢闭上了眼。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从窗缝钻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间木屋。
原本摇曳的油灯猛地一暗,火苗几乎要被阴风掐灭,周遭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是骤然掉进了冰窖。
王雨曦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起,浑身不自觉地冷,下意识往李峰怀里缩了缩。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床边站着一个冷冰冰的人影,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就那么静静地立在床尾,散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河水的腐腥味。
那影子模糊不清,浑身像是裹着湿漉漉的矿泥,头散乱低垂,看不清面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人,带着一股怨毒又贪婪的气息。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沙哑晦涩的低语声,像是男人喉咙里塞满泥沙,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金子……我的金子……留下来……”
声音忽远忽近,绕着耳畔盘旋,钻进脑子里,阴森刺骨。
王雨曦猛地惊醒,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她不敢睁开眼,死死埋在李峰怀里,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心脏狂跳不止。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黑影就站在床尾,阴冷的气息笼罩着床铺,仿佛随时都会伸手触碰过来。屋内的空气冷得吓人,绝不是山里夜里正常的凉意,那是一种带着死气的阴寒。
“唔……峰哥……”王雨曦声音颤,小声唤着丈夫。
李峰也被莫名的寒意冻醒,他睁开眼,瞬间察觉到屋里不对劲。常年在深山闯荡,他对阴气有着天生的敏锐。怀里的妻子浑身冰凉,不停抖,屋内阴风阵阵,油灯火苗诡异的跳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立刻收紧手臂,把王雨曦紧紧护在怀里,抬眼朝昏暗的床尾望去。夜色浓重,那道模糊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往后退了退,依旧不肯离去。
李峰心头一沉,却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低声安抚怀里的妻子:“别怕,有我在,只是山里风大,没什么东西。”
他嘴上安慰着,眼神却格外警惕,死死盯着床尾那片阴影。他分明看得清楚,那不是树木的影子,也不是杂物的投影,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带着浓浓的怨气。
就在他想要仔细打量时,那股阴风忽然消散,床尾的黑影也凭空消失了。屋内的温度慢慢回升,油灯的火苗重新稳定下来,仿佛刚才诡异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怀里王雨曦颤抖的身子,还有残留的阴冷气息,都在告诉李峰,这绝不是做梦。
王雨曦好久才缓过劲来,趴在李峰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峰哥,我刚才看见了……床边有人,还有奇怪的声音,好吓人……”
李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心里却沉甸甸的。他隐隐觉得,今天淘到金块,夜里就遇上这种怪事,恐怕不是巧合。只是他不想让妻子害怕,只能把心头的疑虑压在心底,哄着她慢慢入睡。
这一夜,王雨曦睡得极不安稳,噩梦连连。梦里全是漆黑幽深的矿洞,洞壁潮湿滑腻,满是泥泞,无数浑身沾满矿泥、面色惨白的人影围着她,伸出枯瘦的手,朝她索要金子,眼神怨毒,步步逼近。
每次从噩梦中惊醒,身边都有李峰安稳的怀抱,她才能勉强安定下来。而李峰一夜未眠,始终睁着眼睛守着妻子,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不安——这乌蒙山的老矿谷,恐怕真的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第二章再得金沙,诡事升级
往后几日,李峰刻意放缓了淘金的节奏,只每日随便淘一点细碎金沙,不再刻意寻找金脉深处的金块。夜里倒是安安稳稳,再没有诡异的阴风与黑影出现,王雨曦也渐渐放下了心底的恐惧,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恬静。
两人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深山里过着平淡温馨的日子。只是王雨曦心底,始终记着那晚的惊悚画面,偶尔夜里起夜,总会下意识打量屋子四周,总怕再看到那道阴森的黑影。
李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越加倍呵护妻子,寸步不离,生怕再有意外惊扰到她。
转眼过了一周,这天天气晴朗,山涧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平缓。李峰带着王雨曦照常去河滩淘金,无意间现河床下游一处凹陷的水湾,沙石堆积厚实,金气格外浓郁。
他蹲下身,连续几簸箕淘洗下来,底下沉淀的金沙越来越多,金灿灿的细碎沙粒铺满盆底,分量极重,远比平日里几日的收获还要多。
“雨曦,快来看看,这次淘到一大盆金沙!”李峰语气带着惊喜。
王雨曦走过来,看着木盆里满满当当的金沙,眼里也满是欢喜:“这么多!这下我们能攒不少积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