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星际人口登记簿。”
金司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那一天,那一刻,只出生了我一个。”
苏可可:。。。。。。。。。。。。。。。。。。。
这。。。。。。也太巧了吧?
“这都是封建迷信!我们要讲究科学!”
金司辰突然有些尴尬:
“可是我确实从小就很倒霉。”
“不只是我,稍微和我沾点边的人,都很倒霉。”
“我爸只要偷懒不去上班打卡,就必被抓”
“我妈只要测试低成功概率的机甲,准失败。”
苏可可:。。。。。好吧,是有点邪乎了。
“然后呢?”
“你爸妈非常爱自己的儿子,执意陪在你身边。”
“好一个感人肺腑的家人情!”
金司辰摇摇头。
“不是。”
“别的兽人不但排斥我,也排斥我父母。”
“所以,在我才两岁的时候,就把我给送走了。”
他抬起头,看向苏可可:
“你猜猜送去哪了?”
苏可可摇摇头。
“圣庭。”
金司辰嗤笑了一声。
“他们都说我生来就罪大恶极,让我每天跪在那忏悔祈祷。”
苏可可彻底哑火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大金毛。
想起他每天贱兮兮地喊“老大”;
想起他像个傻狗一样到处蹦跶;
想起他被狗剩咬了也不生气,还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
她当时还想,怎么会有那么傻乐的兽,好像永远不会不开心一样。
原来,他的日子也同样难熬。
她伸出手,“慈祥”地拍了拍他的狗头。
“你是挺惨的。”
“但是——”
金司辰抬起头。
“我不怕你连累我。”
苏可可看着他,神色认真起来。
“你听过一句话吗,一山更比一山高。”
“你看看我,不是更倒霉吗?”
她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地数:
“被未婚夫配到k-793。”
“还被他当众说我是什么耻辱。。。。。。真的懒得喷。”
“刚落地就差点饿死,全靠刨土豆续命。”
“好不容易种点东西,还被陨石砸。”
“现在又困在这个破密室里,出不去。”
她摊摊手:
“要说倒霉,咱俩大哥不论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