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传家宝只能治外伤吗?”
金司辰蹲在祁星身边,爪子戳了戳那团已经恢复成银白色的毛茸茸。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二丫怎么还不醒?!”
“不会是放的时间太久,过期了吧?”
苏可可飞了他一记白眼:
“大哥,你当初也是吃了这个才醒的好不好?”
“早知道有今天这出,我当初就——”
她意识到这话太伤人,戛然而止。
金司辰的耳朵动了动:
“当初就干嘛?”
苏可可脑子飞运转,给自己圆场:
“当初就该让狗剩和你舌吻,说不定就把你这个睡美人吻醒了。”
她以为金司辰会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说什么“老大你好坏”“老大你想亲我就直说”之类的骚话。
但他却一反常态。
他没有笑。
脸上是苏可可从没见过的落寞。
“当初就不该救我,是吧老大?”
他苦笑了一下。
那双总是暗含笑意的湿漉漉狗狗眼里,盛满了苏可可看不懂的东西。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密室里昏暗无比。
只有苏可可的光脑在照明,微弱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金司辰的侧脸在光脑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像他此刻捉摸不定的情绪。
苏可可愣了一下:
“你——”
“老大,你知道远渡海吗?”
金司辰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远渡海?
她在原身的记忆里快搜索。
“知道啊。”
她点点头。
“不是说在远渡海的水之所以是红色,是被类兽的血染成的。”
“当初类兽被剿灭在远渡海,立下诅咒说。。。。。。”
她顿了顿,努力回忆。
“只要远渡海有星辰坠下,就代表——”
“就代表兽人的末日即将来临。”
金司辰接上了她的话。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星辰坠下了。”
“他们都说,我是兽神降下的惩罚。”
金司辰低着头。
苏可可看不清他的表情。
“桥豆麻袋。。。。。。你是不是兽人爽文看多了?”
金司辰抬起头,一脸迷茫:
“??桥豆是啥?”
“这你别管。”
苏可可觉得他可以改名叫“金傲天”。
“同一时间出生的兽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知道你是那个天选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