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冲动了
贺晚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闹到离婚这个地步。
“盈雪。。。。。。你先冷静。”
宋盈雪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我很冷静。”
见她油盐不进,贺晚晋语气染上烦躁:“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我们有且只有师生关系,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信。”
宋盈雪看着他,轻笑一声,笑得眼眶又红了一圈。
“我信了五年,你还要我怎么信。”
贺晚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外头隐隐约约传来鞭炮声,热热闹闹的,屋内却冷得像冰窖。
过了好一会儿,贺晚晋缓了缓语气,走近一步,伸手想去拉她。
“盈雪,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我跟你认错,可离婚这种话不能乱说,我们都生活这么久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开?明天还得去我妈那儿吃团圆饭呢。”
宋盈雪侧身躲开他的手。
“你。。。。。。”
贺晚晋脸色变了变,又压下去,深吸一口气。
“行,你今天气头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咱们再谈。”
他说着,转身往卧室走。
门关上了。
宋盈雪站在堂屋里,对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
第二天醒来时,宋盈雪发现自己被抱回了卧室床上。
感受着身下暖意,她鼻头一酸。
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一棍再给颗糖?
她彻底没了睡意,就着屋内搪瓷盆里的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青黑,可眉眼依旧漂亮得扎眼。
外头下了一夜的雪,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
宋盈雪呼出一口热气,下定决心要和贺晚晋最后再谈谈。
可刚一推开门,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堂屋里站着个人。
孟安然。
她穿着昨天那件嫩黄色的棉袄,头发披散着,眼睛肿得像桃儿。
看见宋盈雪出来,她瑟缩了一下,低下头:“嫂子。”
宋盈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心寸寸变凉,最后一丝希望也逝去了。
好一个先斩后奏。
她张了张嘴,声音忽然有些哑。
“你什么时候来的?”
孟安然攥着衣角,声音更小了。
“早晨四五点,贺老师接我来的。我。。。。。。我昨晚回去,赵连打我,我实在没办法,就跑出来了。贺老师怕我在外头冻着,可怜我才让我进来暖和暖和。。。。。。”
似乎是听到了厨房的脚步声,她眼睛一眨,眼泪掉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嫂子,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赵连他往死里打我,我不敢回去。。。。。。嫂子您行行好,我能洗衣裳,能做饭,求求你别赶我走。。。。。。”
宋盈雪面无表情。
外头天寒地冻,这姑娘跪在冰凉的地上,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