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交代等您醒了,把此物交给您,说是很重要。”
谢应淮接过来,里边躺着一枚银针,银针一头镶嵌着半只蝴蝶。
“这是暗器?”
“王妃说是在兴崇寺带回来的,是杀手身上的。”木香道。
本来杀手案毫无头绪,但这根银针,给谢应淮打开了新思路。
“知道了,跟王妃说,我近几日忙,不回来了,让她看好家。”
宋青禾坐在月老祠,一遍遍地催:“师父,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你说给我安排路引,做假身份,这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没办好?”
破旧的道士服松松散散挂在身上,窦文斌头上扎着几根杂草,快速掐手指。
“青禾,听为师一句劝,再忍一段时间。”
“我给你算了三卦,卦卦凶险,你要是敢跑,绝对命丧黄泉。”
宋青禾指指固定着木板的说:“我要是再在谢应淮身边待下去,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是脖子!”
窦文斌再算一遍,还是不行。
他下颌紧绷,严肃地有些吓人:“果真呆不下去了吗?”
宋青禾用力点头:“对,再有半个月,我的腿就好了,我想等腿一好就走。”
“去大周躲几年,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窦文斌拿出一块龟壳,一个没有脸的人偶。
“好,我答应过你母亲,不能让你不开心。我送你走。”
“但送你走之前,必须先帮你化解凶煞,否则你绝对不能活着到大周。”
窦文斌割破手指,狼毫笔蘸血在无脸人偶上画画,可刚下去第一笔,一股乌色罩在他脸上。
他手抖的停不下来,但还强撑着往上画。
“噗!”一大口鲜血喷在无脸人偶上,他瘫在椅子上抽搐。
宋青禾吓了一跳,扑过去抓起人偶丢进水盆里,抓起桌子上的朱砂拼命在师父虎口搓。
“师父,你别吓我,我不走了。”
窦文斌的身体平静下来,虚弱地靠在椅子里。
“青禾,呆在摄政王身边是很危险,但最起码能活着,而且他一定会保护好你。”
“你放心,等时机成熟,能走时,我一定第一时间送你走。”
“好,我听你的。”
宋青禾垂头丧气地坐进马车,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长生拿着马鞭,坐在车辕上:“王妃,回王府吗?”
“绕去翠凤斋,买一只脆皮琉璃鸡带回去。”
翠凤斋门口,周幸以带着帷帽,左右看看,走了进去。
长生赶着马车,扭头道:“王妃,禾姨娘鬼鬼祟祟进翠凤斋了!”
兴崇寺的事,百分百和冒牌货有关系,但这段时间她在养伤,没空搭理冒牌货。
“走,去看看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