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谢应淮闭着眼睛,话里带着困意。
“杀手全死了,逃走的那个掉进河里了,活着的概率不大,他们身上都很干净,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但从身手上看,像军中之人,反正不是越丞相的人就是镇北侯的人。”
“他们两个巴不得我快点死,好让太后掌权,大齐,绝不能落进一个女人手里。”
怪不得皇帝亲近谢应淮,原来太后想当皇帝!
“那你······”
她侧过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谢应淮已经睡着了,脸上都是倦意。
“哎,你也不容易啊!”
“可谁容易呢!”
过了一会儿,谢应淮忽然又出声:“宋济死了!”
“他刚到浙道,就有人送了他一个瘦马,那瘦马嫌他没用,勾搭了当地一个富绅的儿子。”
“宋济把两人堵到了床上,富绅儿子骂他无能,他一急,和富绅儿子打了起来,富绅儿子失手把他打死了。”
“消息明日应该就能送到宋府。”
宋青禾拿起薄被,盖在谢应淮肚子上。
“给宋济送瘦马的人,是你的人吧?”
“聪明!”
宋青禾像哄孩子睡觉一样,轻拍他的胳膊:“睡吧,有事等你睡醒了再说!”
这段时间,谢应淮虽然没回来,但补品流水一样往院子里送。
御医每隔两天来一趟,每次来都要抱怨,说了没事没事,但摄政王逼他必须每两日来看看她,以防万一。
她都胖的有小肚腩了,能有什么万一?
“谢应淮啊谢应淮,你别对我好了,你让我很为难啊!”
谢应淮勾起唇角,呼吸声越来越重,这次是真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了整整七个时辰,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摸向旁边,空的。
“来人啊!”
木香推门进来。
“你家王妃呢?”
“王妃一早就出去了。”
“她的腿还没好,就往外跑,她去哪儿了?”
木香摇摇头:“不知道。”
知道了也不会说滴!
谢应淮低头穿鞋,动作利落的有些发狠。“有什么事不能等脚好了再去办?”
事情确实挺急的,急着规划逃跑路线。
木香捧着一个手帕,递到谢应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