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待宋青禾走近,桃红倒抽一口冷气。
“青禾,你脸肿成这样子,怎么还出来?夫人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今日胡妈妈把她怎么打宋青禾的事,传了个遍,桃红听说了,还没来得去看她。
宋青禾双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进到院子里。
“没事,我这肿快消完了!”
“我听说摄政王府来下聘了,来瞧瞧。”
桃红推着她往外推。
“走走走,等会儿夫人回来看到你,要罚我的。”
宋青禾随手打开离得最近的箱子。
“放心,我绝不连累你。”
箱子一开,一整套红宝石头面晃的她眼睛疼。
“乖乖!比鸽子蛋还大的红宝石!”她爱不释手地拿起头面仔细看。“摄政王出手这么阔绰,不会是真喜欢我吧!”
桃红跑到门口,往外边张望。
宋青禾又掀开一个箱子,里边是一整盒东珠,每个都有鸡蛋那么大。
她的嘴张成了O型。
发财了!发财了!
师父说的果然没错,嫁给谢应淮,有花不完的钱。
景苑门口,绿林掩映的小道上,走来一位衣衫华贵,妆容精致的少女。
她就是原书女主宋雪芙,宋青禾同父异母的妹妹。
宋雪芙拿着一副画,唇角挂着一抹浅笑,脚步轻快地迈进院子。
“母亲,我今日得了一副佛一大师的画,想同您一起赏······”
“你是谁?”
宋雪芙警惕地盯着宋青禾,待看清女子的面容后,怒气骤升。
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竟然还如此好看!若是脸上无伤,那得好看成什么样?
宋青禾放下东珠,甜甜一笑。
“妹妹,我是你长姐宋青禾啊!”
宋雪芙的笑一点点凝固,说话都带上了颤音:“你怎么还没死?”
宋青禾盖好箱子,笑容不减。
“没死,活的好着呢。”
付霁云进门,看到宋青禾,脸立马拉下来。
“宋青禾,谁让你出来的?”
宋青禾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对粗糙、无光的银耳钉。
“母亲,我想着没孝顺过您就要嫁人了,实在不孝,特意挑了我最拿得出手的礼物来送给您。”
她献宝似的把耳钉捧到付霁云面前:“母亲,耳钉是我乞讨时贵人送的,您别嫌弃。”
宋雪芙嗤笑出声:“母亲才不稀罕你的破烂。”
付霁云轻咳一声,语气温和了几分。
“你有心了,耳环自己留着吧。”
宋青禾知道付霁云不会要她的耳环,送耳环本就是个借口。
她利索收回手,把耳环装进荷包里。
“母亲,摄政王给我的聘礼,等成亲时,我都能带走吧?”
宋雪芙身子一震,声调骤升:“应淮要娶你为妻?”
“她也配,一个妾罢了。”付霁云道。
只是妾室啊,那没事。
宋雪芙悬起的心落回肚子,唇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很快僵住。
大齐的规矩,不娶妻不能纳妾,应淮既然要纳妾,意味着······正妻之位已有人选,是谁?
她扯住她母亲的衣袖,眼巴巴问:“母亲,应淮的正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