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书里没有纳她为妾这一出啊!
接下来应该是谢应淮为真爱抗旨不尊,抗旨不成求取宋雪芙为平妻被拒绝后,为宋雪芙守身一辈子啊!
难道是,她的出现打乱了原有剧情?
怎么办?怎么办?
老天保佑,剧情千万不要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
哎,算了,没出现的事情不焦虑,先想想眼前吧!
她怎么一人分饰两角,在同一天嫁给同一个男人啊?
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母亲,摄政王怎么会娶我?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付霁云也希望摄政王认错了人,她才不想让她最讨厌的人的女儿嫁的好。
“这就要问你了,你从未在外露过面,外人都以为你死了,摄政王是怎么知道你的存在的?”
“是不是学你娘,靠爬男人的床,结识了谢王爷。”
宋青禾的拳头越攥越紧,母亲是她的软肋,不容任何人侵犯。
她缓缓地,一寸寸的,挺起畏缩的脊梁,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我没有需要用女人的身体作为交换往上爬的夫君,自然不用爬达官显贵的床。”
“至于摄政王为何点名要纳我为妾,可能是听闻我父亲对我亲生母亲做的事,可怜我吧!”
付霁云太阳穴的青筋有规律的震动着。
嘴皮子挺利索。
再利索有什么用?做了妾,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胡妈妈抬眸观察付霁云的表情,挽起袖子朝宋青禾扇去。
“贱蹄子,敢非议老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宋青禾闪身躲过,抓住胡妈妈的手,反手就是两巴掌。
“宋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教训我。”
付霁云和胡妈妈一起长大,两人情同姐妹,打胡妈妈,就是打她付霁云的脸。
她声音冷的吓人:“胡妈妈教训不得,我教训得。”
“胡妈妈,赏她三十个巴掌,让她知道宋家谁做主。”
宋青禾瞬间后悔了,早知道忍忍了。
两个丫鬟一边一个,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求饶的话还未说出口,大耳刮子就扇了上来。
胡妈妈袖子高高挽起,咬着牙,一巴掌比一巴掌重。
三十个巴掌下来,她的脸肿的比发面还高,眼睛挤到一起,嘴肿的说不出话来。
好疼!两辈子没挨过这么多打!
但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她刚刚偷偷在脸上涂了痒痒粉,大概一刻钟发作,而且这种痒痒粉可以在空气中传播,只要是胡妈妈接触过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包括付霁云。
而她自己,有解药。
想到这儿,她觉得脸也没那么疼了!
付霁云心情不错。
“你没靠山,去了摄政王府聪明着点,小心被摄政王妃弄死。”
“不过对你来说,死了应该比活着舒服,可以去见你那短命鬼母亲了。”
海棠树忽然哗啦作响,声音越来越大,树下的影子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人。
冷汗一串串往下落,付霁云再没了待下去的心思。
“宋青禾,从今天起,不准踏出这个院子一步,好好待嫁。”
“胡妈妈,走!”
喧嚣了一刻钟的院子归于平静,宋青禾抱抱着红肿的脸,靠在海棠树上。
她母亲就葬在这颗树下。
“母亲,我厉害吧!挨了三十个巴掌,一声没吭。”
“哎,我不怕挨打,但怕嫁人,同一天以两个身份嫁同一个男人,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