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被掐得脸色涨红,却不挣扎。
他艰难地看着她,眼角滑下一滴泪,那是混杂了绝望与哀求的泪水。
“晚……晚照……”
苏晚照的手指收紧,指甲刺入皮肉。
但下一秒,动作停住了。
系统逻辑链条卡顿了一下。
数据库里,关于这个男人的权重判定依然处于“极高”状态,但这股权重不再对应“爱意”,而是对应“重要资产”。
她松开了手。
沈砚顺着墙壁滑落,剧烈地咳嗽着。
“别再做了。”苏晚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我已经……不需要这些多余的数据包了。”
她转身推门而出,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山巅的风很冷,吹得苏晚照那身单薄的黑衣猎猎作响。
她站在悬崖边,面对着虚空中那个逐渐成型的机械长袍投影。
那是系统具象化的“神使”。
苏晚照从怀里掏出一份刚刚写好的报告,递向虚空
“第7号代行者苏晚照,申请终止‘饲蛊协议’。”
机械长袍没有接,兜帽下的阴影里传出毫无起伏的声音“驳回。协议不可逆。你已是灯的一部分。”
“我是医生,不是燃料。”苏晚照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的死气。
“你是文明的桥梁。”机械长袍的声音宏大得像是在宣读神谕。
苏晚照沉默了两秒,转身欲走。
既然谈不拢,那就执行备用方案B物理破坏载体。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童声顺着风从山脚下传来
“姐姐!快看!你的灯……在哭!”
是那个心蛊童。
苏晚照下意识地回头。
悬浮在她身侧的那盏医灯,此刻竟然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灯罩表面,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滴粘稠的、赤红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渗了出来,滴答,滴答,顺着灯壁流淌,宛如两行血泪。
那液体落在岩石上,竟然出滋滋的腐蚀声。
医灯原本纯白的辉光瞬间变得猩红,一行从未见过的警告字符在空中疯狂刷新
【严重警告检测到异常情感反馈!】
【错误来源容器产生反向滋养行为!】
【判定第7号代行者正在试图“同化”系统!】
机械长袍猛地卷动起来,原本静止的投影瞬间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数据触手,铺天盖地地朝苏晚照卷来。
“立即执行人格覆写!删除全部记忆扇区!格式化开始!”
苏晚照站在风暴中心,看着那盏流着血泪的灯。
这一次,她没有躲。
因为她在那个瞬间,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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