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忍。
不是忍欲望,是在等脑子里那些念头追上身体的温度。
进一哥哥。
她在心里轻轻地喊了一声。
像一根火柴被擦着了。
就这么想被生下来吗?
指腹终于开始动了。
极慢的、画圈的动作,绕着阴蒂的根部,从左往右,一圈,再一圈。
每划过顶端那颗最敏感的点时,她的呼吸就会断一下,腹肌绷一下,穴口跟着缩一下。
液体被挤出来更多了,淌过会阴,滑进臀缝,身下那一小片床单已经彻底洇湿。
明明是妹妹的卵子。
她的手指加重了一丝力度。
圈画得更紧了,指腹不再绕远路,而是直接贴着阴蒂的冠部来回拨弄。
左——右——左——右。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水声,因为她整个外阴都泡在自己的体液里了,手指在那片软肉上滑动时完全没有阻力,滑得黏腻,滑得放肆。
却钻得那么卖力……
她想象那颗精子钻入她卵子的瞬间。
想象那个小到无法想象的头部顶开透明带最后一层壁垒时的样子。
它不知道那颗卵子属于谁。不知道它正在钻入的是一个十九岁女孩的生殖细胞。
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它即将制造出的那个人未来会叫“妹妹”的人。
它只是拼尽全力地往里挤,用顶体酶溶穿最后一道障碍,把自己的头部一点一点塞进去——
“哈啊……”
喘息变重了。
她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往下探去,沿着阴唇的内缘滑到穴口边缘。
中指的指尖在入口处打了个转,蘸满了那里汇聚的黏液,然后慢慢往里推。
甬道壁立刻裹上来了。
软的、热的、湿滑的肌肉从四面八方贴紧她的手指,像在欢迎,又像在挽留。
她的手指比郭俊文的阴茎细得多,可此刻这根手指带来的感觉却远比刚才那场交合清晰一百倍——因为每一丝触觉都被她脑子里的念头放大了。
指尖在甬道里弯曲,按压着前壁那片稍微粗糙的区域,那里的黏膜下面能摸到一小块略微隆起的组织,按下去时有一种酸酸涨涨的、和阴蒂被碰到时不太一样的快感。
她按着那里,开始小幅度地抠挖。
指腹反复碾过那块隆起,每一下都带出穴壁深处更多的液体。
咕叽、咕叽。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她越来越不稳的喘息,和偶尔从鼻腔溢出的那种甜腻的哼。
脑子里那些话停不下来了。
它们像滚热的水从一个被掀开了盖的壶里往外扑,烫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吗。她在问谁。
问自己吗。
问那颗受精卵吗。
问一个还不存在意识的细胞团,问它是否同意被制造出来,问它是否愿意从表妹的子宫里降生,问它是否接受自己的母亲就是那个未来会对着自己的脸自慰到高潮的女孩。
不过已经进来了呢。
“嗯啊……哥、哥哥……”
声音碎掉了。
中指抽出来,食指跟着并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塞进穴口。
甬道被撑开了一些,不够多,可已经足以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填充的实在感。
她的手腕开始带动手指在穴道里进出,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指尖尽可能往里探,像在够什么东西。
当然够不到。
她够不到那颗受精卵。隔着宫颈口,隔着整个子宫腔,隔着输卵管。
那颗小东西远在她手指永远到不了的深度里,安安静静地漂着,对外面生的一切毫无感知。
可她还是在往里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