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那场雨。
如果不是因为他恰好站在那里,年轻得像另一个人,而她恰好落在那个时间点。
如果不是因为那扇门开着,而真正的缇娜还没有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说出了那个名字。
可是太晚了啊,进一哥哥。
太晚了。
不是“来不及后悔”的那种晚,而是更彻底、更绝对的那种。
精子已经钻进了卵子。透明带已经硬化封闭。受精卵已经形成。
染色体已经配对。第一次卵裂也许这会儿已经开始了,也许已经完成了。
那颗小小的细胞正在她的输卵管里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以一种任何外力都无法逆转的方式增殖着。
她没有办法把它取出来。
没有办法让精子退回去。
没有办法让那些已经配对的染色体重新拆开。
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回一小时前、一天前、一周前、那个雨夜。
事情已经彻彻底底地、连一丝缝隙都不剩地生了。
你不会怪我吧?
她在心里问。问那个还不存在的人。
问那颗受精卵。问未来的、二十岁的、沉默而温柔的郭进一。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他的母亲是他的表妹,知道他对她的所有保护和纵容都源于一条被扭曲的母子纽带,知道她是故意的,是蓄意的,是在明知后果的情况下张开双腿让他的父亲射在了最深处——他会怪她吗?
她不知道。
她不敢知道。
可身体已经不给她继续想这些的余裕了。
那股燥热在她走神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消退,反而像被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念头不断添柴,越烧越旺。
下腹的热度已经蔓延到了整个盆腔,子宫像一颗被烧热的石子一样沉甸甸地坠在那里,穴壁在持续地、缓慢地收缩着。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液体,从穴口滑出来,流过会阴,凉凉的痒痒的。
而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下面探出来的那一小颗肉粒变得又硬又敏感,连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去的微风都能让它跟着跳一下。
她的右手从小腹上移开,指尖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滑,越过肚脐,越过下腹那条极淡的绒毛线,触到了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片。
指腹碰到第一根耻毛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她继续往下。
中指的指尖滑进了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触到了里面那片湿滑的软肉。
温度很高。像把手指伸进了一个被体温焐热的温泉口。
液体立刻就沾满了她的指腹,黏黏的,滑滑的,多到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出细微的水声。
她感觉不到它。
当然感觉不到。一颗受精卵的直径不到零点一毫米,比一粒沙还小,比睫毛尖上一滴将干未干的泪还轻。
它此刻漂浮在她输卵管的管腔液里,被纤毛推送着缓缓向子宫方向移动,安静得像一粒尘埃落在湖面上。
没有重量,没有温度,没有任何一条神经末梢能够捕捉到它的存在。
可她知道它在。
这份“知道”比任何触觉都烫。
她的中指陷在两片小阴唇之间,指腹贴着那道湿热的沟壑,还没有真正开始动,光是搁在那里,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轻轻吮她的指尖。
一下,又一下,节律分明的翕动,像有一张极小的嘴在亲吻她的手指。
甬道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持续地往外淌,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指缝往掌心里流。
多得过分。她的整个手心都黏腻腻的,指头稍微一并拢就能听见那种湿软的咕啾声。
太湿了。
只是因为知道他在里面,就湿成了这样。
她的中指从穴口边缘缓缓往上滑,循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沟,划过尿道口两侧柔嫩的黏膜,最终停在了阴蒂上。
指腹刚碰上去的一瞬,她的大腿就不自主地颤了一下——那颗肉粒已经硬得疼了,充血太久,包皮完全退缩开来,整颗暴露在外面,被夜里的热气和自身的体液裹着,敏感到一碰就像被电了。
“嗯……”
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尾音卷进了喉咙。
她没有立刻揉。只是用指腹抵着那颗小小的凸起,维持着最轻的压力,让它在指纹的纹路间被不动声色地压住。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够舒服,又太过清晰,像有人按住了一颗快要弹出去的弹珠,不让它动,可弹珠底下那根弹簧的力道还在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