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象他操她时的表情,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浮现出被欲望浸透的神态,眉头紧锁,呼吸粗重,眼睛半阖着盯住她,嘴唇微张。
每次想到这里,她的手指就会动得更快,夹在两片肿胀的唇瓣之间反复揉搓阴蒂,或者直接插进穴道里模拟被进入的感觉,内壁立刻收缩着咬住她的手指,大量的黏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会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咬着枕头角把声音压下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哥哥、哥哥,腰弓起来,腿绷直,脚趾蜷缩,高潮来的时候子宫剧烈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把手指和掌心都浸透,黏腻的丝线在她抽出手时拉出长长的银线。
现在同样的反应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牛仔裤的颜色深,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自己清楚裤裆的位置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
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每次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上滑动,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空调吹在她手臂上是凉的,身体内部却烧得厉害,那种焦灼的、生殖系统被唤醒后亟待被满足的燥热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再扩散到乳尖、指尖、耳根。
她没办法就这样坐着等两个小时。
张爱育摘下耳机,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尽量自然地站起来。
走过过道的时候她的步幅比平时小,大腿有意识地并拢着,内裤已经黏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外阴,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充血的阴唇在布料里被挤压、滑动,湿热的摩擦让她差点咬出声来。
好在机舱灯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或者低头看屏幕,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一七四的女孩走路时微微夹紧了腿。
锁上厕所的门,那个“使用中”的红灯亮起来。
空间极小,她几乎转不过身。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照出她的脸——两颊泛着薄薄的红,眼睛比平时更亮,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这种时刻被情欲浸得格外明显,连呼吸都带着一点急促的潮气。
她看了自己一眼,像在确认镜子里那个面颊烫的女孩真的是自己,然后迅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
空气接触到被体液浸透的皮肤时,她倒吸了一口气。
内裤的裆部几乎是透明的,原本浅灰色的棉布被淫液泡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中间还能看到拉出的黏丝。
她的外阴充血肿胀,两片外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内唇薄而嫩,泛着水光,颜色是很浅的粉红——这里的肤色要比她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淡、更嫩,像一块刚剥开的荔枝肉。
阴蒂的包皮被充血顶起来,露出小小的、圆润的蒂头,在顶端微微颤动着。
穴口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的弧线往下淌,挂在皮肤上拉成细丝。
她的穴道很紧。
十九岁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真正进入过,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保持着最初的弹性,穴口的肌肉收得很紧,仅仅是一根手指试探着抵上去,就能感到入口处那圈软肉本能地含住指尖、往里吸。
张爱育左手撑在墙上,右手的中指贴上穴口,沿着已经湿透的缝隙往上滑了一下,指腹碾过阴蒂——“嗯唔……”她咬住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然后她不再犹豫,中指和食指并拢,对准穴口往里推。
“哈啊——”
两根手指被甬道紧紧裹住,内壁上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她的指节。
她的穴道里面是滚烫的,液体多到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挤出来,出“噗啾”一声湿腻的响动。
她弯了一下指节,指腹刮过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更加敏感的区域,整个人的腰立刻软了一截,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太好了呢……”
她开始抽插,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粘稠丝液,穴口的嫩肉被翻出又被推回,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画着圈,蒂头被指腹碾过时一阵一阵地麻,快感从那一个点沿着神经飞地扩散到小腹、腰椎、大腿根部。
“哥哥……”她把额头抵在面前的墙壁上,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呼吸,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梦呓一样从齿缝间泄出来。
“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嗯啊……”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郭进一。
他的手替代了她自己的手,他的手指比她的更长、更粗、关节更分明,插进来时会把她的穴道撑得更开,内壁被迫让出更多空间去包裹他的形状。
她想象他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从前面绕过来探到她的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操着她,手指每次顶进最深处时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片让她软的区域。
手指的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交织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穴道深处的子宫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波收缩都把更多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热乎乎地淌过内壁,灌满整条甬道,多余的部分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把两根手指整根插到底,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抵住宫颈口,然后用力地、快地顶弄那个位置。
穴道猛地绞紧——整条甬道像被通了电一样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地从深处往外推着收缩,子宫剧烈地抽搐着,蒂头在拇指下跳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浇在她的手指和掌心上,顺着手腕往下流。
“嗯——唔唔……哈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度靠在墙上,大腿肌肉绷得僵,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一团。
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漫过来,每一次子宫的后续收缩都带着一阵酥麻的余震,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水龙头偶尔滴落一滴水的“嗒”声。
她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红,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右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湿淋淋的,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又扯了一把纸巾仔细地擦拭穴口和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
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碰到纸巾时又敏感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