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老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愠怒,“闻玉辞天天说分数不重要,考倒数第一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开心。”
“她一个学渣当然不在乎分数,毕竟在乎也没用,可她不该影响李曼月。”
“李曼月一边承受父母的期望,一边又被闻玉辞那些烂理念影响,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打着打着人就疯了。”
“霍先生,这就是被你妻子害惨的学生,她原本有一个光明未来,如今却一辈子困在这里。”
霍启苍没有理会许老师的那些指控,走了进去。
李孟月的手不安地抓住椅子边缘,指甲掐得很用力……
霍启苍在距离她一米半处停住脚步,低声道:“李孟月,你还记得闻玉辞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曼月突然浑身绷紧,抬头看着霍启苍,瞳孔里酝酿着深沉的波澜。
许老师走过来,提醒道:“霍先生,她已经疯了,你问不出什么……”
“跑!!!”
突然女孩出一声吼叫,下一秒双手抱头,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埋着头嘴里不停地喊:“跑,跑,快跑!”
“闻玉辞……很可怕……快跑!”
许老师见状,唏嘘道:“闻玉辞深深地伤害了李曼月,以至于人疯了都会经常说出闻玉辞很可怕这样的字眼。”
眼看李曼月情绪不对,霍启苍眉头皱得更紧了。
护士走上来:“许老师,这位先生,病人现在的情绪过于激动,可能不适合探视,二位还是下次再来吧。”
在护士的催促下,霍启苍走出病房。
走廊里,他反复思考,李曼月的病房是单人间,而且全身上下很干净,不乱。
他似是想到什么,转头问:“这个精神病院的单人间每个月收费多少?”
护士随口答道:“单人间5oo一天。”
五百一天……一个月就是一万五左右,再算是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在南城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霍启苍又问:“我记得,李曼月的父母是底层工人?他们有钱支付单人间的病房?”
护士笑了笑:“霍先生,李曼月在精神病院的一切支出都是由南城希望中学出的,用不着她父母掏钱。”
霍启苍:“?”
旁边的许老师解释道:“李曼月本身就是学校重点栽培对象,弄成这样我们当时的校长很自责,就启动了救助基金给李曼月支付相关费用。”
“这要是让李曼月父母出钱,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只怕李曼月在精神病院会很惨,学校也不忍心看到这个结果。”
霍启苍道:“能给我看看李曼月在医院里的所有日志记录?”
护士当即拒绝了:“抱歉,这个涉及病人隐私,我们无法提供。”
许老师也补充道:“霍先生,你想知道闻玉辞以前的事,我全力帮你了,她造的孽也不是我一个老师能说清楚的。”
霍启苍喉结滚动,再次回头看了眼李曼月的病房,眉头皱成了川字。
仅仅因为李曼月进了精神病院,闻玉辞就受了心理创伤,失忆并分裂人格?
霍启苍不太相信。
当晚回到酒店,他让手下用技术手段调取精神病院的日志本。
两个小时后,徐助理打来了电话。
“霍总!这个李曼月从进精神病院的第一个月就陆陆续续有孕检记录,入院第八个月还生下了一名男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