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结婚,也会谈恋爱,我将回归正常男人的生活,我自由了。”
季鹤年笑着放完话便离开了客厅。
整个空气骤然将至冰点。
季鹮年喉结一滚,接着一滚。
“自由?呵……”
季鹮年猛地握紧了拳头,讳莫如深的瞳孔里交织着无数狰狞而残忍的念头。
手机突然弹出霍曼月的信息:【你还好吗?我没想到我哥会趁你攻击霍氏的时候,买通操盘手攻击季氏的股票……】
【这一出围魏救赵,明显就是早有准备,是我大意了!】
季鹮年看着信息,眼里满是厌恶。
如果不是这蠢女人咬定了霍启苍瘫痪和寿命不长,干扰了他对于危机的判断,他怎么可能孤注一掷?
落得现在满盘皆输的局面?
季鹮年敲字:【没事,我不怪你,你只需要管好新月集团。对了,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宗生意,放开手去做。】
霍曼月:【好,我听你的,虽然我哥哥手段深不可测,但你跟他是国际金融街齐名的天才!你一定能帮我打败他!】
看着“齐名”二字,季鹮年脑海里一幕幕浮现过往的画面,和声音。
“本届金融班得分,霍启苍、季鹮年并列第一!”
“欢迎本院最优秀的毕业生霍启苍、季鹮年表演讲!”
“热烈欢迎金融界举世英才霍启苍、季鹮年归国……”
一句一句,像钟声敲打着季鹮年如被恨火焚烧的心口。
都说他和霍启苍齐名国际顶级金融班的天才,但……次次都是让霍启苍的名字排在前面。
季鹮年从小就是家族引以为傲的存在,却因为霍家的家业更庞大,处处被霍启苍压一头。
现在又被愚蠢的霍曼月误导,满盘皆输!他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羞辱?
“霍启苍,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先拿你妹祭天。”
……
“霍总,季鹮年和曼月小姐联手经营的新月集团主攻娱乐产业,目前没有现任何违法经营。”
霍启苍听着徐助理的汇报,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暗中收紧。
“我把季氏的股票整崩,季鹮年不可能真心帮曼月,现在是他报复我最适合的时机。派人打进新月内部,盯紧点!”
“是,霍总。”
电话被挂断后,霍启苍站在二楼露台,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旁边,管家小心翼翼踱步靠近。
“我看起来很老吗?”
他突然问。
霍管家讪讪道:“怎么会?先生,你才二十八岁,正当青春壮年……”
“是吗?”
霍启苍眯了眯眸。
可闻玉辞宁愿喜欢那个叫季鹤年的,就是不喜欢他,不管自己怎么做……
论家世,季鹤年那小子远不如他。
论资产,权势,也不如他。
他到底输在哪?
左思右想,霍启苍想到了自己的年龄,季鹤年和闻玉辞算是同龄人,而他,是她口中的“大叔”……
真是头痛。
霍启苍现管家像根木棍一样杵在眼前,欲言又止。
他皱眉:“怎么了?是不是太太找我?”
管家躬了躬身,低道:“先生,太太说……太太说请您……搬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