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回卧室睡吧。”
“茵茵在,三个人一起,总比你一个人强。”
她别过脸去,耳尖有些莫名发烫,可还是忍不住解释起来。
“你别多想啊,我就是怕你犯病吓到茵茵,这样不好,她还小。”
俞砚礼看了她一会儿,合上文件夹站起身,他居然没拒绝,而是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一起吧。”
。。。。。。
两人躺在床上,茵茵睡在中间,小小的身体却四仰八叉地占不了多少地方。
黎书棠侧过身,背对着俞砚礼,闭上眼睛。
雷声却一阵接一阵的不间断。
她感觉到身后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
犹豫再三,她还是转过身,隔着茵茵,轻轻捂住俞砚礼的耳朵。
俞砚礼随之身体一僵,睁开眼睛。
“别多想。”黎书棠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就是怕你吓到茵茵。”
俞砚礼闻言,颤了颤眼睑,他没说话,也没挣脱开黎书棠的手。
他,好像没有陷入那段走不出的回忆。
今晚,他神志清明,没有失去理智。
是病情好转,还是说?
俞砚礼不说话,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还是说,因为她在?
雷声渐渐小了,雨声变得绵密起来。
黎书棠握着俞砚礼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阳光很好,茵茵在草地上跑来跑去,俞砚礼站在她身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黎书棠。”
“嗯?”
“以后每个雷雨天,你都会在吗?”
她正要回答,闹钟响了。
黎书棠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原来是梦!她下意识看向身边。
茵茵怎么不见了!
黎书棠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身边的床铺依旧空空荡荡。
“茵茵?!”她声音发颤,伸手推俞砚礼,“俞砚礼,醒醒,茵茵不见了!”
俞砚礼睁开眼,扫一眼空荡荡的床,眉心瞬间拧紧。
“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我醒来她就不在了!”黎书棠声音都在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会不会是。。。。。。穿回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茵茵真的回去了?
那个会甜甜喊她妈妈的小丫头,那个会抱着她大腿撒娇的小丫头。。。。。。
就这么消失了?
“黎书棠。”忽而,俞砚礼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你过来看看。”
黎书棠一愣,抹了把眼睛,趴下身子往床底看去——
茵茵正抱着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同样还是四仰八叉地睡在地上。
小嘴微张,口水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