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挺起小胸脯,继续道。
“妈妈说了,做人要诚实,茵茵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
俞砚礼没再说话,嘴角却微微上扬。
车子拐进别墅区,远远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影。
黎书棠正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在包里翻来翻去找东西,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很是狼狈。
车灯照过去,她被晃了一下,赶忙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来。
俞砚礼降下车窗,探出头来。
“你怎么不进去?”
“卡片钥匙找不到了。”黎书棠沉了口气,有些恼火道,“可能丢我妈那了。”
“这是密码锁,你不知道密码?”
黎书棠动作一僵。
她知道个鬼!
“你也没告诉我啊。”
她小声嘀咕。
俞砚礼随之下车走到门前输入密码,电子音响起,门开了。
“我生日。”
他紧着又说。
这位少爷还真是幽默,自恋到拿自己生日当密码,不过谁知道你生日是哪天啊?
黎书棠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茵茵已经迷迷糊糊从车里爬出来,凑上前抱住她的腿。
“妈妈,茵茵好困。”
黎书棠弯腰把她抱起来,三人刚进屋,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响。
茵茵被吵得皱了皱眉,往黎书棠怀里拱了拱。
黎书棠下意识看向俞砚礼。
只见他面色如常,只是眉头稍稍皱了皱。
他还是怕的。
雷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大,黎书棠咬了咬嘴唇,先把茵茵带回卧室哄睡着。
看到茵茵睡了,俞砚礼如往常,起身往客房走。
他刚走没一会,黎书棠翻身下床,站在客房门口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敲响了俞砚礼书房的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俞砚礼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的文件夹摊开着。
看起来很正常。
如果不是文件夹上一个字都没有,旁边还放着药瓶子。
“那个。。。。。。”
黎书棠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今晚雷雨挺大的,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俞砚礼抬头看她,又看一眼药瓶,克制答道。
“没事。”
“少来了,你上次也说了没事,结果呢?”
黎书棠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那她问什么啊?
莫名其妙。
这该不会被人误解为要邀请他同床共枕吧?
俞砚礼沉默片刻,插上笔帽放下笔,直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书棠深吸一口气,同情心再次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