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棠哪还有睡意,她这会恨不得给俞砚礼一杵子。
照顾一晚上,一句感谢都没有就算了,一睁眼就是质问,警察审问犯人呢?
“茵茵带我来的,至于你的秘密,我不知道,也没兴趣。”
黎书棠真恨自己一时不察,被美色迷住心智。
昨晚还好奇俞砚礼是什么人。
现在不好奇了。
显而易见,他就是个烂人,一个忘恩负义的烂人!
她站起身,对着床上的茵茵努努下巴。
“茵茵给你送过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黎书棠一口气说完,气鼓鼓朝着门外走,还没走到门口,被俞砚礼叫住。
“等等。”
黎书棠翻了个白眼,还算有救,知道道歉。
“昨晚的事情,还麻烦你保密,晚一点,我会把保密协议发到你邮箱。”
黎书棠:。。。。。。
保密协议?还是人吗!
有病吧,吃什么长大的,37度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离俞砚礼三步远的地方,嘴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突然,黎书棠低下头冲刺,对着俞砚礼的腹部野牛冲撞。
“协议协议,让你保密协议!”
俞砚礼猝不及防,感觉整个人要被顶飞,翻江倒海的胃差点当场吐出来。
上半身缩到一起,疼得说不出话。
茵茵被这动静吵醒,揉着眼睛坐在床上,正看到这一幕。
“爸爸——”
她眼神顷刻清明。
“妈妈,爸爸好像吐白沫了!”
“活该。”黎书棠满意拍拍手掌,心里的气消去大半,“叫你一大清早就审犯人,忘恩负义,不可理喻!”
“在你眼里,我黎书棠就是这种大嘴巴的人吗,我要是想说出去,昨晚直接叫救护车,盛远总裁这会已经出现在新闻上了!”
茵茵漆黑的眼珠转了两圈,回忆刚才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到什么。
等黎书棠离开,她一只手插着腰,一根小小的手指指着俞砚礼鼻子。
小脸一鼓一鼓的。
“爸爸!虽然你生病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说妈妈呀,她昨晚照顾你一整夜,你都不知道你的样子多吓人!”
俞砚礼刚从剧痛中缓过劲,又被茵茵指着鼻子教育一番。
照顾他一整夜。
怪不得听到那些话,会那么生气。
“明明是她这个疯子,差点把我撞死!”俞砚礼抱怨完不忘解释。
“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我还以为。。。。。。”
辩解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不得不承认,今天这件事,他有很大的责任。
他不能冒险。
不可以完全信任任何人。
尤其是还不确定茵茵的出现是意外还是人为的情况下。
要是董事会那些老狐狸或者盛远的对家知道,盛远的总裁是个精神有问题,动不动就会犯病的疯子,后果难以想象。
“我对你太失望了!”茵茵很努力表现生气,结果因为音量太高,奶声奶气的声音有些破音。
她装作若无其事舔舔嘴唇,继续训斥道。
“今晚茵茵要自己睡,等你把妈妈哄好,我才原谅你。”
俞砚礼嘴角勾了勾。
他尝试着用和小孩子沟通的方式哄道。
“爸爸知道错了,茵茵能不能看在我认错态度好的面子上,教教爸爸,要怎么哄妈妈她才会原谅我?”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是他的错,还是找个机会跟黎书棠把话说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