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商睢结婚时,商家给了不少彩礼,可温家却什么都没有准备。
然而她从前在温家,一直听话温顺。
温言哪里受过她的气,顿时不乐意了:“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跟姐夫说呗,商家家大业大的,也不差这点东西。”
“说什么。”
商睢挂了电话,就走了过来。
温言正要开口,温稚水却扯了扯商睢的西装衣摆。
她抬眸:“不是说家里的事,都听我的吗?”
温稚水不愿意把商睢扯进来,只好盯着商睢,摆出一副骄纵的姿态。
就是不知道商睢能不能领会。
商睢看着她抓着他衣摆的那只手,又看了眼她的神色。
身侧的女人眨眨眼。
漂亮的杏眸里裹着几分狡黠和强势,挺少见。
半晌,他开口:“好,你做主。”
温稚水忽地脸上一热,这才松开手。
一旁的温言心里不甘,可听了这话,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戏了。
陆清淮也停好车进屋坐下。
温言的小心思被打断,吃饭的时候却仍旧各怀鬼胎。
温稚水胃口也不好。
吃完饭,徐燕丽主动提出让两人住下,还特意腾出了一个房间。
不是温稚水住过的小阁楼。
温稚水却主动提出要走:“商睢还有个会,我们先走了。”
商睢顿了下。
他什么时候有个会了?
然而,不等他开口,柔弱无骨的小手忽地抓住他,力道有些重。
半晌,商睢接过话。
“嗯。我有个会。”
他偏过头,却见她松了口气。
温稚水不肯留下,珠宝盒子也就彻底没了戏。
温言心里堵的慌,见二人要走,她忽地开口:“姐,靳叔叔要回国了,你知道吗?到时候我把他请过来吧。”
似乎猜到温言要说什么,温稚水心头一颤,沁人的冷意扑面而来。
她的睫毛扇动。
温言弯了弯唇,又笑着道:“当初你和靳叔叔那么要好,在他家住了那么久,还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我记得靳叔叔明明比我们大一辈,你那时候却还给他写过情书。这么多年不见,靳叔叔肯定也很想你。”
一番话说完,屋内的人脸色各异。
年少情窦初开原本也没什么,可偏偏这番话是说在商睢面前。
尤其是,说得那样浮想联翩,胆大包天,暧昧异常。
温稚水攥紧了手,刚要说些什么,商睢的声音却响起。
“既然是你的朋友,哪天我陪你见见。”
男人的声音冷淡沉静,温稚水怔了下,下意识看他。
商睢却看了眼温言,嗓音平淡:“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还是注意分寸,我不希望我太太背负一些莫须有的传言。”
温言闻言,脸色一白。
她再不喜欢温稚水,却也不敢对商睢不尊敬。
她有些委屈地解释:“姐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姐姐她忘了分寸,毕竟当初她和靳叔叔的事,闹得也挺难看的。”
是真的很难看。
了解温稚水的人都清楚,她天生反骨,骨子里叛逆热烈,爱一个人也就爱到极致。
而她叛逆的十八岁里,靳凇是她唯一的信仰和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