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苏泽兰和几位好友也时刻把目光放在小小身上,从书院下学之后还得去陶家接受六位女先生的问答。
因为要北上会耽搁一些时日,今年过年都只能休息三日,年初三就住到了陶家方便读书,等正月十七才能回来。
一同去的人还有宝珠,赵丰把他们之前租的房子买了下来,还准备了一个照顾宝珠的婆子,连带着小小都受惠了。
陶家对他们家来说简直就是恩重如山的存在,以前是培养王良河,现在是小小,说是贵人也不为过。
今年苏泽兰也要一起回京,去京城看看儿子儿媳妇孙儿孙女,只是不会待很长时间,她在路上也会多多照顾她。
李蓉撤回了进院的脚,拐去了罗家。
罗家的陈设和布局这十多年都没有大改,偶尔修缮也没有大变化,练箭的地方还是练箭。
只是现在有人在了,箭出弦,‘嘭’的钉在远处的箭靶上,箭羽稳稳插在上面。
今天罗铮没去打铁铺,她知道,姑姑一早就在家里念叨。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罗铮在她踏进后院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显然就是来找他的。
罗铮头也不回,又往弓上搭了一箭,“有事?”
李蓉自顾自在茶桌前坐下,又很自来熟的取出茶碗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
冬天还是喝点热水的好。
她还是不会品茶,可能是没有这个基因,只能牛饮。
“没事,来躲清净,你今天怎么不去打铁铺了?”
又放出一箭,罗铮收了弓挂到墙上,“打好了自然不用去,等元宵之后再去,你躲什么清净?你家来人了?”
他在祖父的指导下给太子打了一把剑,给二皇子打了一把枪,根据他们练武的路数以及性格各自准备了武器,算是他这个叔父的年礼。
送到都迟了,迟来的年礼只能做寻常礼物了。
“嗯,陈伯来了,跟我姑父说话呢,说我爱看书,我害臊,没进家门。”
罗铮:“。。。。。。”
她倒是把自己看得清楚。
她看的什么书他知道,何止知道,都见过,她托他去书铺帮忙带书回来,全是话本子,一本正经的书都没有。
不是他故意看的,是书铺掌柜就这么一本一本数给他的,他能怎么办?
“你姑父来找过我。”
“问你我们要在北境种葡萄的事吧?这事还有几年可说,我姑父就是提前操心操惯了,你怎么跟他说的?”
罗铮往小火灶里添了一截干柴,“照实说了,北境本来就有在冬天埋枝蔓的做法,不过北境大规模种葡萄的少,我见得也少。他只是确认北地有没有人种葡萄,葡萄能不能活,其实你姑父担心的没错。”
北地严寒,北风凌冽,娇弱的树在冬天都难以存活,何况是能吃的葡萄,一次保护不当,可能还没结果就死了。
树这样,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