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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老实汉挥斧弑妻杀情夫(第1页)

2o19年8月21号这天中午,川东平昌的日头毒得能烤化人,柏油路面被晒得泛着油光,连路边的狗都趴在树荫下吐舌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在这暑气逼人的时辰,83岁的老张却没在家歇着,佝偻着身子,脚步踉跄却又急得飞快,藏青色的粗布褂子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上深刻的皱纹往下滚,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就蒸成一缕白气,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路过的乡亲看见他,远远地喊“老张,这么热的天,你往哪赶啊?快歇会儿!”老张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找我孙女,找欣欣……”那语气里的焦急,隔着几米远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照理说,八十多岁的老人,本该在家享清福,吹着风扇,喝着凉茶,安安稳稳地度过盛夏的午后。可老张不行,他的心头肉、他的宝贝孙女张欣,从早上到现在,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一次、两次、三次……老张把手机贴在耳边,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他知道,孙女从来不会这样,就算再忙,看到他的电话也会第一时间接,就算当时接不了,过后也会立马回过来。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孙女不接电话,那找孙女婿荀扬试试?老张又颤抖着拨通了荀扬的电话,可这次更让人揪心,电话里传来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俩孩子,到底咋回事啊?”老张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活了八十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孙女和孙女婿同时联系不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张欣是他一手带大的,儿子儿媳走得早,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孙女身上,从小到大,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在他眼里,张欣就是他的命,是他活下去的盼头。现在联系不上人,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孙女会不会出什么事。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必须去看看!”老张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又加快了脚步。他的腿不好,年轻时受过伤,走快了就会疼,可此刻,他早已感觉不到腿疼,满心都是对孙女的担忧,只想快点赶到孙女家,确认她的安全。

张欣住在镇上,镇上都是那种沿街盖的两层小楼,一家挨着一家,热闹得很。她的家就在镇中心的一条主街上,二楼,窗户朝着街面,平时只要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街上的人来人往。老张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赶到了孙女家门口,累得几乎要虚脱,扶着墙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可就在他抬头准备上楼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门口台阶上的一串脚印,不是别的脚印,是一双男士皮鞋的脚印,鞋底沾着泥土,清晰地印在台阶上,一看就是刚留下没多久的。

这一下,老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太了解孙女家了,张欣平时很爱干净,门口总是擦得干干净净,从来不会有这么明显的脚印。而且,这双皮鞋的尺码很大,绝对不是荀扬的,荀扬个子瘦小,穿的是38码的鞋,而这串脚印,起码得是42码以上。

“欣欣?欣欣!”老张再也顾不上别的,跌跌撞撞地爬上二楼,来到张欣的房门前。那是一扇厚厚的防盗门,冰冷的金属质感,此刻在老张眼里,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他伸出干枯的手,拼命地拍打房门,声音因为着急而变得嘶哑,甚至带着哭腔“欣欣,开门啊!欣欣,你在里面吗?欣欣!”

他拍得手都麻了,胳膊也酸了,房门却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得可怕。老张急得团团转,又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声音。可不管他怎么听,里面都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到。

“怎么办?怎么办?”老张慌了神,脑子一片空白,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他想破门而入,可这防盗门太结实了,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根本没有那个力气。情急之下,他想起了一楼的邻居,一个姓王的小伙子,平时挺热心的,或许能帮上忙。

老张又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找到了王邻居,拉着他的手,急切地说“小王,小王,求你个事,帮我看看我孙女,她在二楼,房门打不开,里面也没动静,我担心她出事了!”

王邻居见老张哭得满脸泪痕,神色慌张,也知道事情不简单,赶紧点了点头“大爷,您别着急,我这就跟您上去看看。”说着,他回屋找了一把梯子,扛着就跟着老张来到了二楼的窗户底下。

梯子搭在墙上,稳稳地靠在窗户边。老张看着那高高的梯子,心里又急又怕,他八十多岁了,腿脚不便,根本爬不上去。可他又实在放心不下孙女,只能颤颤巍巍地抓住梯子,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每爬一步,都感觉浑身的力气在流失,腿也不停地抖,生怕自己摔下来。

好不容易爬到梯子顶端,老张扒着窗户,眯着眼睛往屋里看。这一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冰冷,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清楚地看到,客厅的地面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虽然隔着窗户,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那颜色,那形状,让他浑身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不可能……”老张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宁愿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仔细一看,那片暗红色的痕迹依然在那里,清晰可见。

老张再也撑不住了,颤颤巍巍地爬下梯子,脸色苍白得像纸,浑身不停地抖,抓住王邻居的手,声音都在打颤“小王,小王,你……你再上去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看错了?”

王邻居也看出了不对劲,点了点头,赶紧爬上梯子,扒着窗户往屋里看。这一看,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子也忍不住抖了起来。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下梯子,对着老张,声音沙哑地说“大爷,您没看错……客厅里确实有血迹,而且……而且卧室里,好像有人躺在地上,我看得不是很全,但……但看着不像活人。”

“什么?!”老张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幸好王邻居及时扶住了他。他缓了缓神,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拉着王邻居的手,苦苦哀求“小王,求你,求你帮我把那防盗栏杆撬开,你钻进去看看,看看我孙女怎么样了,求你了!”

王邻居看着老张可怜的样子,又想到屋里的情况,心里也很着急,点了点头“大爷,您别着急,我这就撬开栏杆,进去看看。”说着,他从家里找来了一把撬棍,又找了一把螺丝刀,来到窗户边,对着防盗栏杆,三下五除二,就把栏杆撬开了一个足够一个人钻进去的口子。

王邻居深吸一口气,钻进了屋里。老张站在梯子底下,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欣欣,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老天爷保佑,保佑我的欣欣没事……”他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每一秒都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过多久,王邻居就从窗户里钻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紫,眼神里的恐惧还没散去,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连站都站不稳“大……大爷,出事了,真的出事了……你快报警,快报警啊!”

老张一听,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哭得更凶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欣欣,我的欣欣……”王邻居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11o报警电话,声音急促地说“喂,警察同志,快来!平昌县镇上,有人出事了,好像……好像死人了!”

接到报警后,平昌县公安局的民警立刻出动,警车鸣着刺耳的警笛声,一路疾驰,很快就赶到了现场。一时间,镇上的乡亲们都被警笛声吸引了,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猜测着生了什么事。

民警们下车后,立刻赶到二楼的房门前,试图打开防盗门,可防盗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不管怎么拉,怎么拧,都打不开。无奈之下,民警只能找来工具,对着防盗门进行破拆。撬锁、砸门,忙活了好半天,终于“哐当”一声,防盗门被撬开了。

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刺鼻难闻,让人闻着就毛骨悚然,忍不住想要呕吐。在场的民警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可闻到这股血腥味,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血腥味太浓了,说明现场的出血量非常大,情况绝对不简单。

民警们立刻警觉起来,初步判断这是一起命案。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客厅的地面,地面似乎被人清洗过,有些地方还湿漉漉的,但尽管如此,依然能看到很多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带着一丝湿润,顺着地面的缝隙,蔓延到墙角,触目惊心。

老张一看民警打开了门,就想冲进去找孙女,民警赶紧拦住了他,语气沉重地说“大爷,您先别进去,里面不安全,我们先进行勘察,您再等等,好吗?”随后,民警又把围观的乡亲们都挡在了门外,禁止任何人进入现场,保护好案现场的完整性。

一名民警戴上鞋套、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开始进行初步勘察。他先来到客厅,仔细查看了地面的血迹,又检查了门窗,现门窗都是完好无损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随后,他朝着次卧走去,刚走到次卧门口,就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床单,只露出了一双脚,那是一双男士的脚,穿着一双黑色的袜子,脚趾蜷缩着,看起来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民警心里一沉,又来到主卧室,只见主卧室的地面上也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双手和双脚都露在外面,从身形和穿着来看,这是一名女士。民警仔细观察了一下,现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已经变得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民警立刻从屋里退了出来,封锁了整个现场,然后迅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案情。平昌县公安局接到汇报后,高度重视,立刻指派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带队,带领侦查员和技术民警,火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全面、细致的勘察。

技术民警戴上专业的勘察装备,走进现场,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勘察。他们先来到次卧,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男士身上的白色床单,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民警都心头一紧,死者是一名男性,身上只穿着一条裤衩,浑身都是伤口,尤其是头部,有多处凹陷,伤口周围血肉模糊,很明显是被钝器击打所致,而头部的钝器伤,正是致命伤。

随后,技术民警又来到主卧室,掀开盖在女士身上的被子。老张隔着门缝,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士,那就是他的孙女张欣!张欣的手上有明显的刀伤,伤口很深,血肉模糊,头部也受到了钝器的击打,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表情,显然,她在临死前,经历了剧烈的痛苦。

现场的地面上,散落着两件凶器,一把刀刃带缺口的菜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把斧头,斧头上也沾满了血迹,看起来异常狰狞。技术民警仔细勘察后现,房间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家具被挪动过,墙壁上也溅满了血迹,虽然有人试图清洗过房间,但因为血迹太多,墙壁上、地面的缝隙里,依然残留着大量的血迹,根本无法清理干净。

结合现场勘察的情况,警方初步判断,现场曾经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当时的情况异常惨烈。而门窗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和死者之间是熟悉的,凶手是和平进入现场的,熟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

现在,一个关键的问题摆在了警方面前女性死者是张欣,那么男性死者是谁?是不是张欣的丈夫荀扬?老张听到民警的猜测,立刻摇了摇头,哭着说“不是,不是荀扬!荀扬比他瘦多了,个子也矮,这不是我的孙女婿!”

既然男性死者不是荀扬,那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张欣的家里,而且还衣衫不整,只穿着一条裤衩?他和张欣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荀扬在哪里?他为什么会关机?他和这起命案,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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