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男人走进院子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毒的笑容。他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院门,然后快步冲进屋里,趁着琳琳弯腰找纸笔的间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重重地磕向地面。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琳琳的嘴里喊了出来,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头和衣服。没等她喊出第二声,小个子男人又抓住她的头,将她的头部再次撞向地面。一下,两下,三下……可怜的琳琳,很快就软绵绵地倒在了血泊当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小个子男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琳琳,用力咽下一口口水,眼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兴奋地伸出魔爪,沿着琳琳细腻的脖颈,缓缓向下抓去。就在他准备实施侵犯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小个子男人瞬间警惕起来,迅伏低身体,从门缝向外偷看。只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进了院子,径直朝着正房走来,似乎是来找琳琳玩耍的。
小个子男人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他从腰间摸出了那柄日夜不离手的匕,紧紧握在手里,心里暗暗想到妈的,今天真是走运,见一个过瘾,再杀一个解闷,正好一起解决,省得留下后患。
可那个男孩,走到正房门口,隔窗张望了一会儿,现屋里没有动静,以为家里没有人,便转身离开了院子。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只要他再多走一步,走进屋里,就会成为小个子男人的下一个刀下亡魂。
男孩离开后,小个子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充满了不爽,自己的好事被打扰了,心中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更加旺盛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找一个猎物,宣泄心中的躁动。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琳琳,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没有再停留,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门,轻轻带上院门,快步离开了这个村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慌乱之中,不小心在琳琳家的桌角留下了几枚指纹,这几枚指纹,日后将成为警方抓捕他的关键线索。而可怜的琳琳,直到傍晚妈妈从田里干活回来,才被现倒在血泊之中。当妈妈看到女儿浑身是血、毫无气息的样子,当场崩溃大哭,哭声撕心裂肺,整个村庄都被这绝望的哭声笼罩。
警方接到报案后,迅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查,提取到了那几枚指纹。可当时技术有限,人工识别指纹的进度非常缓慢,这几枚指纹只能被暂时存档,无法立刻锁定凶手的身份。琳琳的死,再次让当地的恐慌升级,家长们再也不敢让孩子独自出门,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生怕这个恶魔再次上门。
而那个小个子男人,并没有因为琳琳的事情而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疯狂。一周之后,他辗转来到了呼和浩特市,在一家工厂门口徘徊。这家工厂里,大多是年轻的女工,每天下班之后,都会独自回家,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绝佳的猎物。
他依旧是那副和善的模样,开着一辆借来的旧轿车,在工厂门口来回游荡,眼神不停地扫视着下班的女工,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很快,一个17岁的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女孩名叫李娟,刚刚进厂打工不久,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独自背着包,沿着路边慢慢走着,看起来单纯又好下手。
小个子男人立刻开车跟了上去,在女孩身边停下,摇下车窗,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小姑娘,下班了?去哪啊?我正好顺路,捎你一段吧,不收你钱。”
李娟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心里有些犹豫。她刚到呼和浩特不久,对这里的路况不熟悉,而且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独自走路也有些害怕。看到男人和善的样子,她渐渐放下了戒心,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动起来,朝着偏僻的方向驶去。一路上,小个子男人依旧健谈,不停地和李娟聊天,询问她的工作和家乡,语气温和,让李娟彻底放松了警惕。可她不知道,这辆车,正在朝着地狱的方向疾驰,而身边这个和善的男人,正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恶魔。
当车子驶到一处偏僻的郊外,周围没有任何行人的时候,小个子男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了下来。李娟疑惑地问道“师傅,怎么停下来了?还没到我住的地方呢。”
没有回应,小个子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和贪婪,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李娟,让她浑身冷,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小姑娘,别着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李娟吓得浑身抖,想要打开车门逃跑,可车门已经被锁死了。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个子男人就猛地扑了过来,死死地按住她的身体,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音。李娟拼命地挣扎着,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小个子男人的对手。她的反抗在这个恶魔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小个子男人眼中的贪婪和残忍愈浓烈,他粗暴地撕扯着李娟的衣服,嘴里出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狰狞,和他手中的粗暴动作形成了刺眼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李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难逃一劫,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一番残忍的侵犯之后,小个子男人喘着粗气,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满足后的慵懒。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座位上、浑身颤抖、眼神空洞的李娟,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不耐烦,对他来说,猎物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他从腰间掏出那柄沾满鲜血的匕,缓缓走到李娟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娟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出“呜呜”的哀求声,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可小个子男人不为所动,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小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倒霉,遇上了我。”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匕,朝着李娟的胸口捅了下去。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嘴里的哀求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小个子男人没有停下,又接连捅了好几刀,直到李娟彻底没了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僵硬,他才停下手。
随后,他像丢弃垃圾一样,将李娟的尸体拖下车,随意扔在路边的荒草丛中,又仔细清理了车厢里的痕迹,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才开车扬长而去。那天晚上,寒风依旧呼啸,荒草丛中的尸体,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凄凉,这个年仅17岁的女孩,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个世界,就被这个恶魔残忍地剥夺了生命。
李娟的尸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一位晨练的老人现。当老人看到那具浑身是血的尸体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警方赶到现场后,经过勘查,现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和之前的几起奸杀案如出一辙都是先诱骗、再侵犯、最后杀人抛尸,凶手的残忍和狡猾,让办案民警们无比愤怒,也无比头疼。
此时,距离第一起案件生,仅仅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个小个子男人,已经犯下了五起奸杀案,夺走了四条年轻的生命,还有一名幸存者文静,也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有关杀人色魔的传言,在内蒙古的草原上四处蔓延,人人自危,尤其是年轻女性,出门都要有人陪同,甚至不敢独自出门购物、上班,整个地区都被一片恐慌的氛围笼罩。
自治区警方投入了大量的警力,加大了搜捕力度,在各个路口、车站、集市都布下了警力,严查可疑人员和车辆,同时也向社会公开征集线索,希望能借助群众的力量,尽快抓住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可凶手太过狡猾,他每次作案后,都会仔细清理现场,更换车辆,从不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而且他居无定所,四处游荡,给警方的搜捕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更让人无奈的是,当时的科技水平有限,大多数地区都没有安装摄像头,无法获取凶手的行车轨迹和外貌特征,唯一的线索,就是幸存者文静对凶手的模糊描述,以及在琳琳家提取到的几枚指纹。可人工识别指纹的进度非常缓慢,一枚指纹的比对,往往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而且当时的指纹数据库并不完善,想要凭借这几枚指纹锁定凶手,无疑是难如登天。
办案民警们熬红了双眼,日夜不停地排查线索,走访群众,可始终没有任何进展。凶手就像一头狡猾的狼,在草原上四处游荡,时不时地露出獠牙,夺走一条生命,然后又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让警方束手无策。
就在警方的搜捕工作陷入僵局,群众的恐慌情绪越来越严重的时候,一个关键人物的出现,给案件的侦破带来了转机,他就是被誉为“神笔”的刑侦专家张欣。公安部得知这起连环奸杀案的情况后,高度重视,特意派出张欣赶赴内蒙古,协助警方侦破案件。
张欣是我国着名的刑侦画像专家,凭借着过人的观察力和绘画技巧,曾经根据目击者的模糊描述,画出了无数凶手的画像,帮助警方破获了多起疑难案件,被誉为“当代神笔马良”。他到达内蒙古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幸存者文静,耐心地询问她关于凶手的详细特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文静因为之前的遭遇,心里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想起那个凶手,就浑身抖,无法平静。张欣没有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陪她聊天,慢慢引导她回忆当时的场景。经过几天的耐心沟通,文静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了凶手的外貌特征“他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身形很精瘦,两道弯眉,一张小嘴,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可那笑容看起来很诡异,让人心里毛,还有他的眼睛,是三角眼,总是滴溜乱转,眼神很阴鸷。”
根据文静的描述,张欣拿起铅笔,在纸上快勾勒起来。他一边画,一边时不时地询问文静,调整细节,铅笔在纸上不停滑动,一个消瘦的脸庞渐渐成型,弯眉、小嘴、三角眼,还有那副诡异的笑容,和文静描述的一模一样。当张欣把画好的画像递给文静时,文静看着画像,浑身一僵,激动地说道“没错!就是他!就是这个笑容,太像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确认画像无误后,警方立刻大量印制这幅画像,分到内蒙古各个地区的派出所、车站、集市、村庄,让群众帮忙辨认,同时也在媒体上公布了画像,公开征集线索。一时间,整个内蒙古都掀起了一场“抓恶魔”的热潮,群众们积极配合警方,提供各种线索,希望能尽快将这个凶手绳之以法。
可即便如此,凶手依旧没有露面,仿佛人间蒸了一样。他似乎察觉到了警方的搜捕力度,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恶行,不再轻易作案,开始潜伏起来,隐藏在人群之中,继续戴着那副和善的面具,伪装自己。
这一潜伏,就是好几年。在这几年里,警方始终没有放弃搜捕,依旧在四处排查线索,比对指纹,可凶手就像石沉大海,没有留下丝毫踪迹。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凶手可能已经离开了内蒙古,或者已经意外死亡,可办案民警们没有放弃,他们坚信,只要凶手还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就一定会被抓住。
时间转眼来到2oo5年年底,距离第一起案件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九年。就在警方的搜捕工作快要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重要的线索传来,呼和浩特市郊区的一名村干部,向警方反映,有一个名叫“红红”的男子,曾经在当地租过房,这个人的长相,和警方公布的凶手画像非常相似。
这个线索让办案民警们欣喜若狂,他们立刻赶到村干部所说的村庄,进行详细的排查。经过走访群众,民警们得知,这个名叫“红红”的男子,真名叫做赵志红,是内蒙古凉城县人,几年前来到这里,和他的女友一起,在当地经营着一家小型幼儿园。
得知这个消息后,警方立刻组织警力,包围了赵志红经营的幼儿园。当时,赵志红正在幼儿园里,和孩子们一起玩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善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谁也不会把他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恶魔联系在一起。
当民警们出示证件,将赵志红控制起来的时候,他依旧显得十分镇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着说道“警官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长得像犯法的吗?我一直在这里经营幼儿园,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谁能证明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