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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一锄头挖出带麻袋的人头骨现场气味直冲天灵盖(第1页)

讲述这起离奇案件之前,不得不先提一个地名——沈阳市苏家屯红菱铺镇。

这起案件的生地,具体在红菱铺镇南红菱铺村。但必须说明白,案子生在1985年,那会儿还是“红菱铺镇”的建制。时光流转,行政区划几经调整,如今此地已改称“八一红菱街道”。名字变了,道路拓宽了,新房建起来了,唯有那片土地下曾经生的故事,在岁月里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1985年的中国农村,正处在变革的前夜。土地承包责任制推行不久,农民们刚刚尝到“多劳多得”的甜头,家家户户铆足了劲在田地里创收。沈阳周边这些村庄,离城市不算远,有些胆大的已经开始做些小买卖,但绝大多数人还是面朝黑土背朝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朴实生活。那时候的刑侦技术远不如今天,没有dna数据库,没有天网监控,破案靠的是公安人员的双脚、双眼,还有那份不破案不罢休的韧劲。

1985年6月22日,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刚过两天。

辽沈平原的夏日来得虽不比关内那般迅猛,但一到六月,晌午的日头也毒得很。庄稼人都懂得“趁凉快”的道理,清晨和傍晚是干活的好时辰。

那天,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出鱼肚白,远近的公鸡开始此起彼伏地打鸣。南红菱铺村的李支书习惯性地早起了。老李五十出头,在村里当了多年干部,是个勤快人。他披着件洗得白的灰布褂子,趿拉着自家媳妇纳的千层底布鞋,推开通往后院的木门。

后院原本是片荒地,长满了苘麻、苍耳和狗尾巴草。1984年老李从村里老宅搬出来后,选在这村南头盖了三间砖瓦房。闲不住的他,用了大半个月工夫,把后院拾掇出来,开成个小菜园。方方正正一块地,东西向约莫十五米,南北向十来米。他精心规划东边种着紫莹莹的茄子、绿油油的辣椒,西边是搭了架的黄瓜和豆角,北边墙根栽了几垄小葱和香菜。老李伺候菜园像伺候孩子,每天早晚都要看一遍。

连日下雨,菜园低洼处积了水,几棵茄子的叶子已经开始黄。老李心疼,决定挖条排水沟。他抄起靠在墙角的镐头——那是一把老镐,木柄被手掌磨得光滑锃亮,铁头有些锈迹,但刃口依然锋利。

地上湿漉漉的,泥土吸饱了雨水,泛着黑亮的光,踩上去软绵绵的。老李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抡起镐头。“嘿”一声,镐头切入泥土,翻起一块潮湿的土坯。土腥味混着青草味扑鼻而来,这是老李熟悉且喜欢的味道。

他干得顺手,一镐接一镐,沟已挖出大半,深约一尺,宽不过八寸。估摸着再有个把钟头就能完工,老李盘算着挖完沟,回屋吃早饭,然后去村部看看今天有什么工作。

干累了,老李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他从兜里掏出牛皮烟袋,解开系绳,捏出一撮自家种的旱烟叶,仔细按进黄铜烟锅。划一根火柴,“刺啦”一声,火苗窜起,凑近烟锅,“吧嗒吧嗒”吸了几口。辛辣的烟雾涌进喉咙,提神醒脑。淡蓝的烟在晨雾里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村庄在晨曦中渐渐苏醒。

歇够了,老李在鞋底磕掉烟灰,把烟袋别回腰间,又抡起镐头。这一镐下去,感觉不太对劲——先是顺畅地切入土层,随即“咯噔”一声,碰到了硬物。

“嗯?”老李皱眉,以为是石头。这地方以前是荒地,有几块碎砖烂瓦不稀奇。他双手用力,镐头往上一提——

“噗噔”。

带出来一截灰白色的东西,约有半尺长,沾满黑泥,在潮湿的土堆上格外显眼。

老李弯腰捡起,凑到眼前,用粗糙的手指抹去表面的泥土。是骨头,看形状像是腿骨的一部分。骨头上还粘着几片破烂的麻袋布,布纹粗糙,已经糟朽,一碰就掉渣。

“谁家埋的骨头,也不埋深点。”老李嘟囔一句。在农村,这不算稀奇事——杀猪宰羊后的骨头、死鸡死鸭,常有人埋在地里当肥料。他随手把骨头扔到旁边的杂草丛里,没多想,继续挖。

站稳,抡镐,落下。

“噗——”

这次带出来的东西圆滚滚的,有碗口大小,裹着泥土,在地上滚了半圈。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冲上来,不是泥土的腥,不是粪便的臭,而是一种甜腻中带着腐败的、直冲脑门的怪味。老李被呛得后退半步,本能地屏住呼吸。他眯着眼,用镐头尖小心翼翼地把那物件扒拉过来。

晨光又亮了些,东方泛出橙红。那东西在泥土里滚动半圈,停下时,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对着老李的脸。

老李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骷髅头。

一颗人的头骨。

时间仿佛凝固了。老李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狂跳声。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战争年代、饥荒岁月,见过生死,算是个有胆识的人。可当一颗真真切切的人头骷髅出现在自家菜园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脑袋懵。

他没有喊叫,也没瘫软,只是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颗头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地方,我搬来前问过老人,说是荒地,从没听说谁家在这埋过人。就算是无主坟,也该有棺材板、坟头桩,怎么就用破麻袋裹着?埋得也不深,一镐就刨出来了……

不对劲。

老李猛地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推开屋门时,他老伴正在灶台边拉风箱烧火做饭,锅里熬着小米粥,蒸汽氤氲。见他脸色煞白,额头冒汗,老伴问“咋了?碰上长虫了?”

“后园子……”老李声音干,“挖出人骨头了。”

“啥?”老伴手一抖,柴火差点掉出来,“人骨头?你别瞎说!大早上的不吉利!”

“我能拿这事瞎说?”老李摆摆手,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头骨,还有别的骨头……用麻袋片裹着。怕是有事,我得去派出所。”

老伴慌了神“那、那早饭……”

“不吃了。”老李从墙上摘下草帽戴上,推开门,“你把门关好,这事先别往外说。”

院子里停着那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三角梁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老李蹬开车撑,推车出院,翻身骑上。车轮碾过村里的土路,扬起细细的尘埃。路上碰到早起拾粪的老孙头,招呼了一声“李支书这么早上哪去”,老李只含糊应了句“去镇上办点事”,脚下蹬得更快了。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老李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个看似平常的夏日清晨,他和他熟悉的村庄,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平静了。

红菱铺镇派出所是一排红砖平房,门脸不大。值班民警小陈刚打好洗脸水,就看见李支书慌慌张张地骑车冲进院子。

“陈、陈同志……”老李喘着粗气,“我家后园挖出人骨头了!人的头骨!”

小陈一愣,立刻放下脸盆“李支书,慢慢说,怎么回事?”

听完老李语无伦次的叙述,小陈意识到事情严重。他一边安抚老李,一边叫上另一名民警,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匆匆赶往南红菱铺村。到了现场,小陈看到菜园里翻开的土和那个显眼的骷髅头,倒吸一口凉气。

“保护现场!”小陈对同事说,“你在这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李支书,麻烦你跟我回所里,详细做个笔录。”

上午九时许,两辆草绿色的警用吉普车卷着滚滚尘土开进南红菱铺村。那时候的警车还是北京吉普212,方头方脑,引擎声粗犷。车子在老李家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有穿白色制服的,有穿便衣的。为的是一名四十多岁、身材精干的警官,皮肤黝黑,目光锐利——沈阳市公安局刑侦队长,姓林,大家都叫他林队。

林队是刑警队的老人了,从警二十多年,经手过大大小小数百起案子。他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办案沉稳,再复杂的现场也难让他慌乱。

“现场什么情况?”林队戴上白手套,问先期到达的派出所民警。

听完汇报,林队点点头,开始环视现场。这是一处典型的东北农村院落三间砖瓦房坐北朝南,红砖墙,黑瓦顶,木格子窗户上糊着窗户纸。后院菜园约莫三分地,收拾得整齐,靠西墙处挖开一条浅沟,翻出的潮湿泥土堆在两侧。现骨头的地方已经用树枝做了标记,几块灰白的骨片在黑土中格外刺眼。

“画平面图,记录周边环境。”林队声音沉稳,“小张,你带人拍照,多角度,特别是尸骨现点和周边关系。老王,你带两个人,以现点为中心,半径二十米内仔细勘查,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物品。”

侦查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皮尺拉开,相机快门“咔嚓”作响,绘图板上铅笔沙沙。法医老周蹲在沟边,用毛刷和小铲子小心清理浮土。更多骨头被挖出来一根完整的大腿骨、几节脊椎骨、散乱的肋骨……骨骼散乱分布,部分已经缺失,混杂着已经糟朽成絮状的麻袋碎片和一团团黏连的、灰白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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