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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感情激励重燃斗志（第2页）

他捏了捏那片铁，温的，像是刚从炉子里取出来。

“我不是来安慰你的。”罗拉抱着工具箱，语气还是那样硬邦邦的，“我只是告诉你，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开始相信自己不行。”

楚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没多留，转身就走，脚步干脆利落，靴子踩在地上出清晰的响。

营地里的火堆不知什么时候被点着了，火苗噼啪跳起来，照亮了一小片空地。

楚玄站在原地，左手握着金属残片，右手垂在身侧。他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着的闷气松了些。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他的心口。

莉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站得很近，几乎贴着他左臂，手掌贴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没用力，只是轻轻压着。

“你的心跳。”她说，“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稳。”

他没动。

“哪怕在最黑的夜里。”她声音很轻，像耳语，“也没停过。”

楚玄闭上眼。

他想起第一世被退婚那天，也是这样站着，手攥着家族徽记的戒指，浑身抖。第二世冻死在雪原上，临死前还在想，下一世能不能活得久一点。第三世喝下毒酒时，他甚至没挣扎，就觉得累了。

可每一次，心跳都没停。

哪怕死了，心也没停。因为它知道，下一世还会醒。

他睁开眼，赤瞳里有光跳了一下。

“我不是为了赢才战斗。”他低声说，“我是为了不让你们白死。”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营地中央。

指挥箱还在原地，他一把掀开盖子，抽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举起来。

火光照在纸上，血点反着光。

“都听着！”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我们输了第一仗，不是因为我们弱，是因为我们还不懂他们。”

几个人抬起头。

“他们用声波干扰指令，用镜像预判动作，靠浓雾制造回音。”他指着地图上裂谷的位置，“他们不是靠蛮力赢的，是靠脑子。”

有人开始挪动身子。

“我们准备不足，反应太慢，阵型太死。”他把地图拍在箱子上，“但记住，他们杀死的每一个战士，都在教我们怎么打赢下一场。”

他扫视一圈“我不许任何人放弃，包括我自己。”

没人说话。

但有人慢慢坐直了。

有人摸了摸腰间的刀。

有个包扎着断腿的伤员撑着拐杖，一点点站起来。

楚玄把手从地图上移开，站在原地，望着远处裂谷的方向。

火光映在他银上，像雪地里烧着的一簇蓝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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