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送车吗?
但很快,他看懂了。
黑车将军,红棋必须回马吃车。
而这一吃,原本守住肋道的马就让开了位置,黑马正好挂角将军。
绝杀。
“看见没?”齐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引诱对手自己走进死路。”
俞东若有所思。
齐老夹了颗花生米,慢慢嚼着,“说吧,遇到什么坎了?”
俞东把常委会上的交锋、姚远山的威胁、姚洁的传话,以及电商基地项目面临的阻力,一五一十说了。
齐老听完,半晌没说话。
院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先吃饭。”
齐老终于开口,给俞东倒了杯酒。
两人就着几碟小菜,喝了一杯。
“你刚才说,姚远山让你适可而止?”齐老问。
“是。通过姚洁传的话。”
“那就是他急了。”齐老放下筷子,“不急的人,不会说这种废话。”
“至于他急什么?无非三件事……”
“第一,临山的案子可能会烧到他身上。”
“第二,秦婕要搞电商基地,这项目一旦成,秦婕就有了政绩抓手,地位就稳了。”
“第三……”齐老看向俞东,“你这个秘书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
“我?”俞东不解。
“对。”齐老点头,“你太了解姚家了。”
“你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现在又是秦婕的耳目,不除掉你,他睡不安稳。”
听到这里,俞东不由心头一紧。
齐老绝非危言耸听,如果把姚远山逼急了,那家伙真有可能动一些见不得光的杀招。
“别怕,他越是想除掉你,就越不敢轻易动手。”齐老笑了笑,“你现在是秦婕的人,动你就等于直接向秦婕宣战,姚远山还没这个胆子。”
俞东追问:“那他会怎么做?”
“他会从你最在乎的地方下手。”齐老目光深邃,“比如,你的软肋。”
俞东立刻联想到家人,“您是说,他可能会对我父母……”
“那是下策。”齐老摇头,“绑架威胁,那是黑社会干的事,姚远山是官,官有官的办法。”
“比如上次查你家的鱼塘,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你家生意做不下去,以后这样的事会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俞东握紧酒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齐老继续道:“再比如,查你本人。”
“你是省考状元,但当年考试有没有猫腻?工作这几年,有没有收过礼?哪怕是一盒茶叶、一条烟,都能做文章。”
俞东反驳:“我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