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帽子随便盖。
断罪全凭嘴。
无所谓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是,我就是写的‘职工家庭’。
但我没有作假。
因为我就是职工家庭。
我父亲是教授,我母亲是医生。
怎么就不是职工家庭了。”
“哟嗬,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以为你不承认作假,这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告诉你,事实可不是‘你以为’‘你觉的’。
我现在问你,是不是丁玉峰教你这么写的?
是不是他,让你冒充‘职工家庭’的?”
苏晚雪脸色一变。
这怎么还扯到丁玉峰了?
难道有人要搞丁玉峰?
可是,丁玉峰都走了,这样搞还有意义吗?
难道要把人从坟地里刨出来鞭尸?
苏晚雪只觉得全身寒。
“不是,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这么写的!”
男人用力敲着桌子道:“苏晚雪,你要明白。
如果这件事情是你自己的想法,过不了两天。
你就要被宣传队给清退。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清退那么简单。
是你全家,都要因为这件事情再次背上罪名。
而你本人,连插队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要按照劳动犯的待遇,接受再改造。
你知道劳动改造是什么意思吧?
没有口粮,没有住所,还要高强度劳动。
你会生不如死。
而且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漂亮。
是个男人都能欺负你。
这么说吧,真走到那一步。
你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但现在,你有一条活路。
你现在,只要说这是别人的主意。
你只是受了别人的怂恿和蛊惑。
那就是小罪过。
我可以看在你认罪态度十分诚恳的情况下。
让你还有机会留在宣传队,继续你的艺术追求。”
苏晚雪心中一紧,这人硬要把事情往丁玉峰身上扯。
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