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条件差,我生了重病。
生产队里批了病假,我因病回城养病。
养病期间总政宣传队在沪市招收演员。
通过考试后,我被安排到这里,进行学习。
学习大半年后,我因为表现合格,转为正职演员。
最近几年一直在团里参与各类演出。
这就是我的经历,我真不知我犯了什么事情。”
男人手指叩响桌面,冷冷地道:“我让你详细说!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有心想打马虎?
你这是详细说吗?
高中到现在,五年的时间。
你就几句话就交待清楚了?”
苏晚雪哪敢往细里说。
越说的多,错的越多。
关键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对方明显是在套她的话。
事到如今,她干脆不开口了。
低头着,闷不作声。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看来,不拿出点证据出来。
你还是抱着侥幸心理。
我再给你提个醒。
就先从你给宣传队的造假简历,开始说起吧!”
苏晚雪脸色一白。
心无限地往下沉了下去。
怕什么就来什么。
男人看着苏晚雪仍然低头不语,不由冷笑起来。
“装傻?
你以为你进了宣传队,就万事大吉。
不会再有人来复查了?
你一个黑五类的的家庭。
是怎么好意思冒充职工家庭蒙混过关的?
我问你,苏锦添是不是你的父亲?”
苏晚雪见对方都点明了,心知再狡辩也是无益。
这事压在她心里,也是个心病了。
被现了也好。
现了,也就轻松了。
大不了,她离开宣传队就是了。
想通了之后,苏晚雪反而轻松下来。
她自认为,家庭是她最大的问题。
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伤害到她。
既然现在要追究她,她也无所谓了。
“是,我们家是被划成了黑五类了。
但这种划分是谁定的?
还不是你们一句话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