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看着小溪可爱的模样,越看越喜欢,悄悄对老婆婆说:“这小仙长跟年画娃娃似的,招人疼。”
晚饭过后,老婆婆收拾出一间干净偏房,铺上新晒的稻草,又抱来干净被褥。
“条件简陋,委屈三位仙长了。”
林婉清微微一笑:“已经很好了,劳烦婆婆。”
夜里,小溪躺在硬板床上,一点不嫌弃,反而新奇得很,在床上滚来滚去。
“爸爸,这里比城主府软床好玩。”
孙摇无奈:“你开心就好。”
林婉清坐在窗边,望着山村夜色,轻声道:“这般平静日子,倒也难得。”
孙摇走到她身旁,目光柔和:“你若喜欢,日后多寻些这样的地方。”
林婉清脸颊微热,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洒进屋内,小黑蜷在床脚,出均匀的呼噜声。
一派岁月静好。
第二日一早,孙摇一行打算在附近几个村子转转。
刚走到王家村村口,便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
走近一看,只见几个练气镜九层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只有练气镜七层的老农推搡。
老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旁边一个半大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说了这山是我们乱石村的地界,你敢过来砍柴,就是偷!”为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厉声呵斥,“要么留下灵柴,要么留下十斤灵米,不然今天别想走!”
老农哭得老泪纵横:“我家里婆娘卧病在床,就指望这点灵柴烧水做饭……你们行行好,我下次不来了还不行吗?”
“不行!”壮汉一脚踹在老农肩头,“规矩就是规矩!”
周围不少村民敢怒不敢言。
有人低声议论:“是乱石村的刘三刀,仗着认识断刀门的人,在附近几个村子横行霸道。”
“听说他表弟就在断刀门当外门弟子,所以才这么横。”
小溪一看有人打人,立刻小眉头一皱,就要冲上去。
孙摇轻轻按住她,摇了摇头。
林婉清上前一步,声音清冷:“不过是几捆灵柴吗,何必对老人动手。”
刘三刀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眼前女子一身素衣,容貌清丽绝尘,气质如月下幽兰,哪怕只是淡淡站在那里,也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刘三刀活了大半辈子,别说村里,就是断刀门里那些女修,加起来都不及眼前人万一。
他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堆起油腻笑容:“这位仙子说得是,是我下手重了点,在下刘三刀,在这清峡山也算有点薄面,不知仙子芳名,师从何处?”
说着就想伸手去碰林婉清的衣袖。
孙摇眼神一冷,一股威压只针对刘三刀一人释放。
“哎哟!”刘三刀就觉得一股无形力量猛地一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狠狠砸在石头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谁!谁暗算我!”
周围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微风掠过。
孙摇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老人家道歉,把灵柴还回去,滚。”
刘三刀疼得浑身抖,却偏偏爬不起来,心里又惊又怕,知道遇上了硬茬,哪里还敢嚣张,连滚带爬对着老农磕头:“对不住对不住,我错了,灵柴还给你!”
说完连滚带爬带着手下跑了。
周围村民一片叫好。
刚才那老农连连磕头:“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多谢仙长!”
孙摇扶起老人:“举手之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净布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快步走来,一脸关切:“王大叔,您没事吧?我刚听说有人闹事,连忙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