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身想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那塌陷处拱了拱手:“多谢尤前辈赠宝!这份情,孙摇记下了!”
说完,他才脚步轻快地继续赶路,只是走了没几步,就感觉丹田空荡荡的,一阵乏力。
“得找个地方好好恢复一下元力了,”孙摇嘀咕着,“这压天印是好用,就是太费元力,看来以后得省着点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出手。”
谛听哼了一声:“知道就好,刚才要不是那妖狼冲得急,没防备,你以为能这么轻松?真遇上老奸巨猾的元婴修士,人家见你掏出这玩意儿,第一时间就会打断你注入元力。”
孙摇点点头:“那是自然,小爷我聪明着呢!刚才纯属运气好,捡了个便宜。”
他眼珠一转,又想起什么,“对了老谛,你说这战天部落是什么来头?尤前辈听起来挺厉害的。”
谛听沉吟道:“战天部落……地府是有记载的,那可是上古时期一个极其强悍的部落,族人个个骁勇善战,能与天地争锋,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没落了,没想到这里竟有他们族长的墓。”
“这么牛?”孙摇咋舌,“那尤前辈岂不是活了很久?”
“上古至今,少说也有数几百万年了。”谛听感慨道,“能留下残魂不散,还能操控石棺,这尤天都生前修为定然深不可测。”
孙摇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他送我这压天印,就只是因为有缘?”
“谁知道呢?或许是看你顺眼,或许是这压天印需要新的主人传承下去。”谛听懒洋洋道,“想那么多干嘛!捡到宝就偷着乐吧!”
孙摇笑了笑,不再多想,加快脚步寻找合适的休息之地。
体内元力亏空让他有些不安,这天山山脉深处危机四伏,没了元力傍身,跟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涧,溪水清澈见底,周围灵气也还算浓郁。孙摇选了块光滑的大石头坐下,刚要运转功法,就听到识海里谛听“咦”了一声。
“怎么了?”孙摇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压天印好像在热?”谛听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孙摇一愣,赶紧摸出压天印,果然感觉到一丝温热从金砖上传来,而且那温度还在缓缓升高。
“奇怪,刚才也没这样啊!”孙摇皱起眉,仔细打量着压天印,突然现上面的纹路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些,隐隐有微光流转。
“难道是因为吸收了你的元力,又刚杀了妖狼,激活了什么?”谛听猜测道。
孙摇试着往里面注入了一丝元力,这次压天印没有疯狂吸收,反而微微震颤了一下,一道极其微弱的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这是……压天印的另一种用法?”孙摇惊讶道,“可以将元力储存进去,下次使用时能节省一半的消耗!”
谛听也乐了:“看来这法宝还有点灵性,知道你元力不足,主动给你解锁新功能了,不错不错,省一半也是好的,总比刚才那样一下子抽干强。”
孙摇松了口气,赶紧按照那信息中的方法,将一成的元力缓缓注入压天印中,金砖上的纹路光芒更盛,等他注入完毕,那温热感渐渐消退,又恢复了之前沉甸甸的质感。
“好了,这下心里踏实多了。”孙摇把压天印收好,开始专心恢复元力。
溪水潺潺,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孙摇沉浸在修炼中,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体内元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丹田内的九色金丹旋转得愈凝练。
“感觉差不多了,”孙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继续赶路,争取早日走出这天山山脉。”
他刚走出山涧,辨别一下方向,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山林里,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半个月,孙摇还没有走出天山山脉,当他在一块大树顶上,远眺时。
就听到下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大声吆喝。
“都给我仔细搜!堂主说了,一定要找到那小子的踪迹!”
“他娘的,芈风堂的脸都被那谭松那三个家伙丢尽了,三个金丹镜都栽在一个小子手里,要是抓不到那小子,咱们都跟刘老四一起受罚!”
“那也是,幸亏刘老四没有和谭松一起过去,要不然也噶了。”
“这次堂主亲自带队,还有三位元婴境初期的长老压阵,我看那小子往哪跑!”
孙摇听到“芈风堂”三个字,脚步瞬间顿住,眼神一冷:“终于找来了?”
谛听也警惕起来:“三个元婴镜初期长老?我估计他们的堂主至少是元婴镜后期的修为,这下麻烦了,你现在元力刚恢复,压天印又不能轻易用,还是赶紧躲起来!”
孙摇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施展暗影隐匿,将身形融入旁边的阴影中。
他屏住呼吸,看着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修士气势汹汹地从前方走过,为的是一个老者,气息沉稳,赫然是元婴镜后期的修为,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老者,显然就是那三位元婴镜初期长老。
“啧啧,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孙摇在心里暗自咋舌,“为了逮我一个,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出动这么多人,我不就收拾了你们三个手下吗?我既没刨你们祖坟,也没偷你们的宝库,更没对你们那些歪瓜裂枣的女眷有半分想法——就你们那审美,送我都嫌占地方,犯得着这么死缠烂打?”
那群芈风堂的修士在附近搜查了一番,没现任何踪迹,为的老者皱起眉:“奇怪,难道那小子没走这条路?”
“传令下去,分兵四路,一位长老带一队,我带一队,扩大搜索范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是!”众修士领命,很快分成四队,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