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各有各的好看嘛!”他讪讪地收起玉盒,心里那点显摆的念头彻底歇了,“不去就不去吧!老夫自己去炼……”
说着,他背着手往外走,脚步都透着几分蔫蔫的,活像只被戳破了气的皮球。
走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瞅了瞅小溪,心里嘀咕:这丫头,真是老夫的克星……
孙摇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林婉清也抿着嘴笑:“逍遥长老怕是要郁闷好一阵子了。”
小溪却一脸茫然:“爷爷怎么不开心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孙摇揉了揉她的头:“没有,是爷爷觉得你说得对,紫火洞确实没有好吃的了。”
反正逍遥长老的“绝活”什么时候看都行,犯不着为了这事儿让小家伙不痛快。
至于逍遥尘心里那点小失落——等回头让他尝尝小溪“喂”过糖的灵草泡的茶,估计也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的每天清晨,孙摇都会带着林婉清和小溪去分部后面的天山山脉外围历练,说是历练,其实更像是“野外生存教学”。
“看好了,这种红色的浆果叫‘血毒果’,看着鲜艳,其实有剧毒,碰到一点就得用清心草解毒。”孙摇蹲在草丛里,指着颗红得紫的果子说道。
小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摘了颗野果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吃得香甜。
她练《凤凰斗妖术》后百毒不侵,这点小毒根本不在话下。
到了下午,三人就去紫火洞炼丹,孙摇炼丹时,林婉清和小溪就在旁边帮忙分拣药材。
小溪则更喜欢玩离火精魄,经常把手伸进地火口,看着火焰在她掌心跳舞。
这可吓得逍遥尘每次都心脏病快作,却又不得不承认,有小溪在,地火的温度变得格外听话,炼出的丹药品质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傍晚时分,就是实战训练,孙摇虽然只是金丹中期,但前世的战斗经验可不是盖的,教林婉清和小溪,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婉清,你这招‘炎龙出海’气势够了,但灵力太散,试着把剑气凝在剑尖三寸处。”孙摇一边躲避着林婉清带火的剑招,一边指导,“《炎龙斩神术》讲究一力破万法,凝则锐不可当,散则威力大减。”
林婉清闻言立刻调整姿势,赤色剑气瞬间凝聚,劈在旁边的巨石上,竟留下道深三寸的剑痕,她眼睛一亮:“果然厉害!”
而小溪的实战课简直是灾难现场,这小丫头练《凤凰斗妖术》练得一身蛮力,根本不懂什么叫切磋,出手就是杀招,虽然没有用全力,但好几次都差点把孙摇的眉毛烧掉了。
“小溪,这是模拟实战,不是真的实战!”孙摇摸了一把额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小溪欲哭无泪,刚才小丫头随手丢出一只火凤凰,从自己身边飞过,幸亏自己反应快,向后退了一步,还用元力护罩护住自己,不然真的会被烤熟的。
小丫头眨巴眨巴眼,奶声奶气的说:“爸爸,我只使用了一点点的力量啊!你怎么这么弱啊!”
孙摇一脸的郁闷,这话扎心了,而旁边的林婉清笑了笑:“被自个女儿打败了吧!”
孙摇这才现,经过半个月的训练,林婉清和小溪的战斗力简直飙升到离谱。
林婉清的《炎龙斩神术》越精妙,配上她半步化神的修为,寻常化神初期修士根本不是对手;
小溪更不用说,《凤凰斗妖术》让她力量与度并存,一拳就能轰碎块万斤巨石,打起架来跟个小霸王似的,偏偏身法还灵活得要命,跟她打简直是找罪受。
这一天,孙摇他们在药圃里闲逛,小溪举着半融化的凤凰糖人,小心翼翼地给灵草“喂”糖吃,惹得林婉清莞尔:“傻丫头,灵草可不爱吃这个。”
“可是它看起来蔫蔫的呀!”小溪嘟着嘴,把糖人往灵草边又凑了凑,“吃点甜的就精神啦。”
孙摇笑着摇头,目光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四大宗门的人虽走了,但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在想什么?”林婉清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这几天,我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孙摇沉吟道。
林婉清点头:“嗯,你这是被哪家的姑娘惦记着了。”
孙摇闻言一口老气差点没上来,抬手就想敲林婉清的额头,却被她笑着躲开。
“惦记我?怕不是惦记我手里这把菜刀吧!”孙摇掏出菜刀,刀刃澄亮澄亮的,“再说了,有你天丹宗分部第一美人在,哪个姑娘敢惦记我?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灵植拳能不能打得过你的流云袖。”
林婉清被他逗笑,眼尾的笑意像洒了灵泉水的花瓣:“少贫嘴,我是说真的,你这几日眉头就没舒展过,莫不是怕四大宗门回头找你麻烦?”
“麻烦自然是怕的。”孙摇坦诚道,“但更怕的是……”他故意拖长调子,看着小溪正踮着脚给一株“瞌睡草”喂糖,突然压低声音,“怕某个人吃起醋来,把我这把菜刀给熔了炼丹。”
“呸!”林婉清脸颊微红,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谁吃醋了?你当我是那些整天围着男弟子转的小丫头片子?”
“那可不一定。”孙摇龇牙咧嘴躲开,“前天杜康多看了你两眼,你转头就把他药圃里的‘痒痒草’全换成了‘喷嚏花’,害得他打了三天喷嚏,这事我可没忘。”
林婉清挑眉:“那是他自己眼神不好,放着好好的灵草不看,非要乱瞟,再说了,我那是帮他练‘闭口禅’,免得他整天漏风嘴瞎嚷嚷。”
两人正拌嘴,小溪突然举着只剩一根竹签的糖人跑过来,仰着小脸问:“爸爸,清姐姐,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的糖人化了?”
孙摇赶紧转移话题,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没说这个,在说我们小溪厉害,连瞌睡草都被你喂精神了——你看,它叶子都抬起来了呢?”
小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株原本蔫蔫的瞌睡草果然舒展了些,顿时得意起来:“看吧!我说甜的管用吧!清姐姐还不信。”
林婉清笑着摇头:“是是是,我们小溪最厉害了,不过再厉害也不能乱喂,这要是把灵草喂坏了,陈长老怕是要拿着他的铁算盘来找你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