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感受到了尤帧羽的用心,就算不是爱,她也触碰到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知道她花粉过敏就不会再送她花,只有尤帧羽,用另一种方式送她能触碰的花。
"看出来是真的送到你心坎儿了。"尤帧羽能感觉到楚诣的珍惜,心底也小声冒着泡泡。
对于什么都不缺的人,送礼物最难送到她心坎儿,看来这次,她没有搞砸。
"是。"楚诣将花摆在电脑旁边,看着那一束暖光照在它身上,指尖隔着玻璃温柔地抚摸,"其实我觉得花只是美,玫瑰也好,茉莉也罢,任何花语都是人为赋予的,本质上花没有寓意。它短暂几日的绽放,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纯粹的美,我对我自己无法亲手感受这种美而感到遗憾。"
"不用遗憾,你可以吃完药戴着口罩摸一摸花,然后就能感受到花瓣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
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极致的碰撞。
楚诣拿尤帧羽没有办法,好笑地回答,"很好的提议,有机会我一定试试。"
尤帧羽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想到自己下午还有课,"下午还有工作,我该走了。"
"好,慢走。"
"其实我还有点事儿想找你帮忙。"
话音一转,十分丝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铺垫那么久的目的就是这个。
楚诣微微眯眼,"你说。"
难怪那么殷勤,上着班都要抽时间过来陪她吃蛋糕,看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宣示主权
宣示主权
"路照尔妈妈有个朋友的女儿,她是中医儿科,最近在找工作。"
"所以是想让我走后门了?"
一针见血,尤帧羽就喜欢跟楚诣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楚诣想到刚才被嫌弃推开,故意说"你朋友的妈妈的朋友的女儿,这关系对我来说有点远了。"
"确实是有点远了,但其实你可以当作面试一个新员工来看,合格就留下,不合格就拒绝。"
"我们医馆招聘不归我管,资质审核也并非我说了算。"
尤帧羽听懂了,楚诣这是委婉的拒绝了她,情理之中,她也不是磨磨叽叽的人,"行,那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你忙吧。对了,你最喜欢那个手表我给你藏了,回去找不到别着急。"
"为什么?"
"因为你报复我,今天早上没叫醒我。"
一时间,楚诣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明明是心疼她昨晚没休息好,结果还落得一个这么幼稚的报复。
"你报复我,还来找我帮忙?"楚诣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手腕,走的时候忘记戴了,有点不习惯。
"我跟你是扯平了,来找你帮忙是欠你人情。"尤帧羽从包里掏出楚诣的手表,想还给她。
"给我戴上。"楚诣自然的伸手。
"穿裙子为什么戴这么商务的表,不太搭。"嘴上这么说着,尤帧羽还是弯腰把黑色腕带给她扣上,随后还掰正手表看了看。
真是奇怪,楚诣如此温婉知性的气质,竟然喜欢戴偏男款的商务表。素净纤细的手腕,搭配偏大的表盘和皮质腕带,别样的感觉。
尤帧羽放下她的手,"走了~"
楚诣叫住她,"把她的简历发给我看一下。"
终归是心软,毕竟是尤帧羽第一次开口有求于她,想也知道她不可能拒绝。就想听她说两句讨巧的话哄自己开心,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一听被拒绝了也不再争取一下。
"没事儿,路照尔跟她也不熟,就是走流程问一下,不勉强。"
她知道楚诣不太会拒绝人,所以刚才第一时间没有答应她就不再勉强了。
看她这么洒脱的样子,楚诣一时间有种好气又好笑的感觉。她来找她走后门,三言两语间变成了她上赶着要帮她办事了。
求你了,让我帮帮你吧。
楚诣抚摸着手表上细微残余温度,"简历发给我,录不录用我自有考量。"
"行,那谢了啊,回头路照尔请你吃饭。"尤帧羽挑眉,"大餐。"
要是楚诣松口这事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毕竟她要是想开个后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楚诣抬起眼皮挑了眼她,"嗯。"
尤帧羽走了,楚诣放下手里的笔,望着桌上剩下的蛋糕出神。
说高兴,尤帧羽主动找她自然是高兴的,可她刚才对她的排斥比刚结婚那时候还要明显,让她一下子就失去和她相处的分寸,近一点会让她厌恶,远一点自己又不甘心。
进不得,退不舍。
楚诣拿起她刚装好的行车记录仪,从容不迫的拆下内存卡,把读卡器插进电脑,把耳机塞进耳朵里,很有先见之明的控制音量。
完整的看完了准确来说是听完了昨晚尤帧羽生气怒吼后的所有内容,楚诣不动声色在脑海中提炼出了几个关键词,大概对昨晚发生什么有了分寸。
魏琛威几次三番骚扰鱿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