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的谐音梗,没救了。
尤帧羽给楚迩倒了一杯茶,几乎不敢细想他的名字,"反尔学长,你喝茶。"
茶刚递过去,尤帧羽自己先破功,笑得直不起腰了。
反尔学长,她也是疯了,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
眼看着那杯茶被笑得不能自已的尤帧羽递在空中一直晃,楚迩就知道自己戳中了尤帧羽的笑xue,他一边笑一边接过茶杯,"说实话,你这么叫,其实听起来很有文化的感觉。"
楚迩一说话,尤帧羽更崩不住了,弯腰捂着肚子,"嗯,谢谢反尔学长夸奖。"
楚迩第一次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易就逗笑一个人,听无奈的,"有那么搞笑吗?我一说话你就笑,我是笑话吗?"
尤帧羽捂脸,"我可没说。"
楚诣静静看着笑作一团的尤帧羽和楚迩,汹涌的寒意逼红了她的眼眶。
尤帧羽和楚迩不过三两句话,他们就能get到对方的点,然后毫无顾忌的笑。
回想起来她们结婚半年,同居一个月,尤帧羽从不会在她面前开怀大笑,而她其实是一个被小绰号都能逗笑的人,她跟路照尔的相处状态和跟自己在一起时也能感觉出来区别。
她不能让鱿鱿开心,她是一个无趣的人,在她面前鱿鱿甚至在克制天性,因为她于她有恩。
自卑感袭来,楚诣无声退出厨房,也不愿意再走路,坐在沙发上安静陪奶奶聊天。
笑了半天,楚迩突然蹦出一句,"你这个发色,爸妈没说你?"
尤帧羽得意挑眉,"没有,她们都没提过。"
"为什么,我们家明令禁止不许染发烫发的。"
"你忽悠我吧,楚诣没跟我说过,她还让我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楚诣和楚迩确实都没染发,就连迟早好像也没染头发。
尤帧羽疑惑地回头想问问,这才发现楚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奇怪,楚诣还是她见过第一个腿脚不便,但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你对她直呼其名?"
"这也有规定?"
楚迩否认,"也不至于,但我们家都很少直接叫她名字,你叫得这么自然我觉得有点不适应。"
"名字不是都用来叫的吗?"
"直呼其名,要么是太熟,要么是太不熟。"
"我身体里用着她的肾,这还不熟吗?"
冷笑话一样,但很有道理。
楚迩顺手喝了一口茶,"行吧,虽然你比我小,但我还是得叫你一声姐。"
白捡一个弟弟,不要白不要,尤帧羽点点头,"跟姐不用这么客气"
话音未落,楚迩的手就伸了过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尤帧羽不明所以,皮笑肉不笑地回答,"谢谢你的祝福。"
楚迩把手都快伸尤帧羽眼皮子底下了,戏谑轻笑,"别光说谢啊,不给改口红包?"
世界上没有没有白叫的姐。
尤帧羽愣了一秒,"你得找楚诣要吧?"
"我改的又不是叫她的口。"
""
尤帧羽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但感觉不对,"等一下,平辈之间哪有改口红包,就算要给也是我给你孩子红包才对吧。我是没有经验不懂,但不是好骗的傻子。"
尤帧羽脑子挺机灵,但楚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我替我两个孩子找新小姑要个红包不过分吧?"
"我们家你姐说了算,你去问她要。"
"你这"
尤帧羽差点信以为真被他忽悠了,所以对楚迩没什么信任度。
她现在可以完全确信,楚迩就是和楚诣一样拿她寻开心。
套路失败,楚迩见她拿刀的动作那么生疏,终于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得,我这工具人当完司机还得当厨师。"
"为了一会儿能顺利吃上晚餐,你还是去外面陪爸妈他们吧,我这边马上就好。"
尤帧羽正好有点后悔逞强揽下这个活儿,巴不得有人能接手,于是立马就让了位置。
楚迩也不含糊,硕长一个人在厨房里直接就忙开了,也很会做饭的样子。
所以,做饭这种基本技能应该是她们家的家教。
尤帧羽在旁边盛汤,楚迩见她没出去,"虽然我知道你只是为了躲厨房不想跟长辈相处,但你这样其实很失礼。"
"我给你打下手啊,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吧,外面有你姐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