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芥川,刚刚好像笑了一声?
哦——
原来森先生的小把戏,已经被戳穿了啊~
“……那就继续吧。”芥川收起那点笑意,如他所说,度过了平静的开端之后,那接踵而来的——自然也并非什么好事。
“人类文明在泰坦的庇佑中不断发展,可黄金的年代,终究转瞬即逝……渎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它的幽暗比死亡更加深邃。”
灾难的到来,总是出乎预料,又好似在情理之中。
“泰坦陷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纷争迭起,血色将黎明吞没,众神交战,太阳也为之沉默。”
似乎是惋惜,又似乎是悲悯,但唯独没有哀伤,不见痛苦。
他好像在讲述自己的故事,又好似只是在……平铺直叙的说完这段传说。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
“火种将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金血落向大地,神谕在远方响起……”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1
“于是他们得名——黄金裔。”传说分明又要走向下一个高潮,却被人平静的按下。
“我怎么觉得只讲了一半呢……”中原中也下意识开口,面露疑惑。
“因为这一半,已经涵盖了所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剩下的一半,恐怕还需要些别的东西来换取,对吧?”
森鸥外双手交叠,不出意外的看到金线跟着移动,“金织阁下,您应当对我们有些诉求吧——比如,那传说中,令泰坦疯狂,使神战到来的……黑潮?”
这段“传说”,与其是在介绍黄金裔,不如说,是在介绍黑潮与泰坦——
“我此前已经说明,这并非诉求,也不是恳求。”芥川却平静的摇了摇头,“金线已经将你我联通,你应当能感受得到,我所言真实不虚。”
“黑潮早已降临此世,藏在暗处的怪物已经张开獠牙,而更糟糕的,是另一件事。”
“如我所说,我会如实回答你的问题,包括你曾问的,我为何会来此地。”
这是森鸥外问的第一个问题——此前被芥川以另一个问题,四两拨千斤的带了过去。
“作为黄金裔暂时的领路人,在诸位眼中,我似乎不应当出现在陌生之地。”显然,芥川对他们的疑惑,也心知肚明。
“火种——诸位应当也已经听过了。”
“面对疯狂的泰坦,我们需要将火种取出,再将其净化。”
“这听着似乎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森鸥外笑眯眯的说道。
“不。”芥川轻叹一声,“纷争泰坦的分身之一——根据金线的反馈,疑似通过某些方式,来到了此地。”
“作为灾厄三泰坦之一,又以纷争为名,想必诸位也已经对它的危险程度,有所猜测。”
“所以,你需要我们帮助你们,对吧?”森鸥外抓住重点。
“如果你们认为可以将自己的城市的安危交由我们掌控,当然,我们需要你们提供协助。”
芥川笑容不变,“不过,协助并非必要,而在回收火种时,如有发生任何意外,造成损伤……”
“阁下似乎认为,黑·手党需要对城市负有什么义务呢。”森鸥外轻笑一声,涉及利益,他当然不介意用一些额外的筹码——换取更高额的利益,“但事实上没有,不是吗?”
森鸥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
港口黑·手党不会为了横滨就认下所谓的互利互惠,损害自己的利益——甚至保护这座城市的代价和需要付出的东西,也应该由你们来承担。
虽然他确实在乎这座城市——但这么说,是最优解。
“那奥赫玛更不必为此负责了。”芥川点了点头,早有预料一般,快刀斩乱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塔兰顿的见证下,签订契约吧。”
“我们不需要港口黑·手党的协助,诸位只需要不参与我们对纷争泰坦分身的讨伐即可。”
森鸥外的表情一僵。《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