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把脑袋转回来了。
躲在别人身后的感觉——一般般吧也就。
可恶,明明只是站在那里而已,怎么就好像有着让人一瞬间就安心下来的魔力了呢——
太宰治身侧的猫,闻言倒是微微上前了一步,似乎是想要站在芥川身边——但到底还是在犹豫之中,被金线轻而易举的拦下了。
这次金线不是拍拍猫脑袋了——
它换敲了。
——安分点。
猫捂着脑门,不服气的话还没说出口,又咽了回去。
猫憋着气,蹲太宰治旁边了。
……反正看着是路过的狗都要被踹两脚的样子。
“我想,我们应当还没有走到这一步。”金线在“芥川”指尖微颤,盗火行者却依旧站在原地,看向三人所在的方向,不发一言。
小小的巷子之中,过于空茫的寂静,竟然让人觉得好似有什么名为悲伤的东西,在无声发芽——
大抵是错觉吧。
站在猫身前,他寻找着最适合攻击的角度和力道。
对峙只是一时的,以盗火行者往日的作风,就这么离去的概率,可谓是小之又小。
但……
今天好似有些不同。
盗火行者挣扎着,竟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退让的意思了。
芥川龙之介微微松了口气,抬手将缠绕在盗火行者身上的金丝松开两分。
以之前交手的情况来看,对方的实力远强于黄金裔——缇宝老师和蝶围攻尚且有些吃力……如果盗火行者执意要取走火种,只怕他得拖住时间,让赛法利娅先行离开了。
既然给了方便,盗火行者也没再废话,转身走入自行打开的门扉,再不见踪影。
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就此,潦草又慌乱的落下帷幕。
但更加无言的沉默,又让这里陷入了另一种尴尬——
好在一分钟不到,总算匆忙追上来的中原中也,就从巷口飞奔了过来。
“没事吧?那个黑色的家伙呢?”刚停稳,中原中也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太宰治看着把半张脸藏在兜帽下的猫,没说话。
“喂!你们都哑巴了?”中原中也左看右看,实在没看明白他们在高冷些什么,“芥川?你怎么会……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真的要炸毛了。
不是,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
一个多长了点东西,一个又少了点东西是吧?!
“笨蛋蛞蝓,还没看明白吗?这个——可不是我们认识的芥川——”太宰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尚且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还有你,森先生,好好的首领室不待,来这种小巷子,是准备散散心吗?”
“森首领?!”中原中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的暗影就轻轻一动,一道身影牵着小女孩,缓缓从其中走出——
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身穿和服,眉眼恭顺。
“还有红叶姐……你们怎么在这里?”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当然是因为我们的贵客突然匆忙离开,让我险些以为是港口黑·手党招待不周,当然得看看是什么样的麻烦,也好解决一番。”森鸥外看向“芥川龙之介”,笑容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
“您认为呢?金织阁下。”
森鸥外的强调,让中原中也立刻明白了对待这位“芥川”的态度。
这位金织阁下,和港口黑·手党的祸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