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做习惯了零元购,眼下做起来不要太顺手哦!
出了库房后,拔去守卫人身上的麻醉针,再去粮仓。
稻子、麦子、小米、豆类、高粱,全部进了自己的空间。
收到最后,她甚至现三十几个麻袋上印着皇粮标记。
“操!皇家东西朱家都敢贪污!”
她冷笑一声。
一粒米都不给这一家子留下。
。。。
最后去的是渣爹房间。
渣爹就是渣爹,对着肚皮隆起的孕妇兽性大。
像条野狗一样泄着兽欲。
在等迷魂烟生效的空档,她躲在暗处堵着耳朵。
片刻后,屋里的喘息声消失,江清竹这才进屋。
江清竹见什么收什么,从梳妆台到桌椅板凳再到条案书桌,就连墙上挂的画都不放过。
最后被她在现墙上竟然有一处暗格,轻轻一按,安格被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箱子。
江清竹把箱子拿出来,里面竟然是厚厚几大本账簿和一摞地契、房契!
她随便翻开了几页,上面记载着某年某月,朱家如何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某户农民祖传的几十亩水田。
某年某月,县令家娶十八房小妾,送五千两白银做贺礼。。。
某年某月,有几十袋皇粮进了府。。。
“呸!朱扒皮!”
江清竹骂着,收起账本,捡起地上渣爹的衣服,至于渣爹身上的底裤,江清竹没去收,因为她嫌脏。
从空间找出末世时别人给她的药,说是一针下去,让人十年不举。
免费送了两针给她渣爹!
至于孕妇?
盖章、剃头、剃眉毛,还在她肚皮上画了一只大王八。
打量一眼精装房瞬间变成毛坯间的屋子。
这才满足离开。
接着去侧院。。。。。。
等她把整个朱府搬空,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最后,她去了今天打自己的婆子屋子,今天那婆子用哪只手打的自己,她就挑了对方那只手的筋。
什么?
两只手都打了?
那就都挑了吧。
踏着黎明前的黑暗,江清竹并没有离开,而是再次返回了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