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想干嘛啊!
乔玉茫然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穿休闲西装,浑身透着从容和贵气,一看就是这种场子的常客。
估计是有钱的大少。
另一个眉骨带伤,胡茬青黑,薄薄的白色上衣包裹着结实肌肉,一看就不好惹。
估计是大少的保镖。
……他懂了。
酒吧新开张,这俩是来找茬砸场子的!
“那个……”乔玉咽咽口水,声音压低了,微微发着颤,“哥,我跟你们坦白吧,我才入行,零点是我待过的第一家店,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进得去blues。”
“对不起啊,刚才是为了哄客人高兴,想挣点小费,才胡说的。”他回答完大少的问题,再扭头看保镖,“但是我身体很好,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两位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没有乱七八糟的毛病?”
模样精悍的男人向前倾身,手臂支在台面上,重复着他的话,意味深长。
“真、真没有!”冰凉台面挤压着青筋浮动的小臂肌肉,乔玉看得后背凉飕飕,“我们店很正规的,我有健康证和体检报告,两位要看吗?我从小到大都很健康,连感冒都很少!”
商牧钧:“…………”
确实健康。
那就没有什么医学的奇迹。
纯粹是道德的沦丧。
商牧钧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旁边的梁召睿见这个小骗子竟然如此迅速地认了怂,惊奇之余,倒是来了兴致:“还有健康证呢?拿出来我看看。”
“你继续玩吧。”商牧钧懒得管了,索性拿出手机处理堆积的公务。
只是很快,他就后悔说了这句话。
半小时后。
吧台上立着一排高脚杯。
透明冰块,青柠片,薄荷叶,年轻俊秀的调酒师笑容真切。
“哥,这杯莫吉托我请你喝,不收钱。”他把酒杯轻轻推到客人面前,“谢谢你今晚愿意跟我聊这么多,我平时没人教,都是自己瞎琢磨,今天听你说那些,真的学到好多。”
“客气什么。”梁召睿已经喝飘了,“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乔玉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能加你联系方式吗?保证不打扰你,就是偶尔请教一下。”
“行啊!”梁召睿半点没犹豫,伸手去摸口袋,“想问就问,没什么打扰的,反正我闲着也是——我靠你抢我手机干嘛!”
商牧钧不止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还把他整个人提着后领拖到一边。
“你给我清醒一点。”商牧钧刚从工作堆里回过神,哪想到天已经变了,“梁召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嘶,你轻点啊!”梁召睿茫然,“忘了什么?”
“他是个骗子!”商牧钧的语气比手劲还重。
“……你说那个啊。”
梁召睿想去抢手机,实在抢不过,放弃了,转而去摸兜里的钱包:“其实我觉得你说得对。”
“他肯定有苦衷。”梁召睿边说边排出一叠百元大钞,语气还有点扭捏,“你觉得小费只给这些会不会有点抠啊?”
商牧钧:?《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