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脱力般瘫软下来,“我真的没办法,林越你就行行好,帮我一回,就一回。我不想去充军或当婊子。”
林越闭上眼睛,若是这次心软帮了她,自己这23天的坚持就全毁了,而且以后怎么办?
难道每次遇到类似情况,都要帮忙吗?
这里可是被绝嗣瘟疫肆虐了几十年的地方,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的遍地都是,谁又能帮得过来。
自己还要不要带着一千亿回归世界了?
林越心里暗道一声对不起,一个手刀砍在阿禾颈侧。
阿禾软倒下去,林越迅将她放平,然后用绳索绑住她的手脚。
“林越,来姐姐怀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林越心跳骤停,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还好只是阿平在说梦话,他松了口气,立刻夹起阿禾来到营地外,将她放在一棵树下。
林越已经忍到极限,立刻一个情欲转移,将满腔躁动转移到一只虫子上。
他轻拍阿禾脸蛋把她唤醒,阿禾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
“林越,听人说自杀会下地狱,不如你在这里把我杀了,省得我以后受苦。”
“阿禾你就听我一次,和你男人凑合着过下去。你就当没有现他背着你找女人,不就好了。
多少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总得过下去。”
阿禾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林越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闭上眼,“你解开我的绳子,我以后都不会再麻烦你了。”
阿禾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休假回家,她就先杀了她男人,然后再自杀,别人可以装糊涂,但她阿禾做不到。
林越还以为阿禾终于想通了,“你看想通了不就好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痴情男女。这世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
张氏和春桃正坐在桌前吃饭,碗里是喷香的米饭,在这大齐国,能吃上一碗白米饭,绝对是奢侈的事。
“春桃,娘去打听过了,再有一个月你男人就要服完徭役回来了。”
“哦。”春桃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呆滞地盯着饭粒,筷子在碗里拨弄着。
“你这孩子,娘看你这几天不爱吃饭,特意给你煮得米饭。你还是不肯动筷子,真是把你惯坏了。”
“娘,我没胃口,吃不下。”
春桃话一说完,突然哕一声,捂着嘴冲到屋外,跪在泥地里干呕起来。
张氏心思一动,莫不是有了?
张氏立刻起身走到屋外,蹲下身轻拍春桃后背,“春桃,你这月的月事来过没有?”
“没……没有,过了好些日子了。”春桃喘着气,脸色白。
张氏心中一喜,“哎呀,我的傻闺女,你这是有喜了啊!”
春桃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抚摸着小腹,“真的吗?娘你别骗我……”
她结婚几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就跟林越来了那么几次就怀上了,这也太不可思议。
“娘可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不会有错的,一会儿带你去王郎中那里瞧瞧,要个准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