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之后,阿禾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似乎总是处在焦虑和不安之中。
“阿禾你看,我又射到一只山鸡。”
林越得意地拎起脚边的山鸡,朝阿禾晃了晃。
阿禾却看都没看,只是在那里呆,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树影。
有了,阿禾一向对于自己的狩猎技巧颇为自信,不如提议与她比试一番。
“阿禾,敢不敢与我比试今日谁猎到的猎物更多?输了的人学蛤蟆跳一百次。”
阿禾还是没有回应,她最近消瘦得厉害,眼神黯淡无光。
“阿禾,最近队伍里不少人都在议论你。说让你留在这里就是浪费名额。”
她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站了起来,往前拉近与前面猎人的距离,最后又再次坐了下去。
她现在连自己最在乎的面子都完全不在乎了,林越只能选择任由她去了。
“林越,阿禾最近都状态很不对劲。我看你们俩关系不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队长,姜大牛也注意到了阿禾的异常,他有必要搞清楚具体情况。
“阿禾他们夫妻关系出了问题,好像闹到要和离的地步,估计受了不小打击。”
姜大牛皱了皱眉,“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也知道这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上面还有管事压着。
短时间我还可以帮忙压一下,但拖得太久怕是要被直接清退。你还是多劝劝她,让她尽快恢复状态。”
林越点点头,赔着笑脸,“大牛哥,您帮着多担待,我也会尽力劝她。”
工作时浑水摸鱼对于打工人来说是必备技能,但你必须有技巧,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像阿禾这样的演都不演一下,直接摆烂在那儿,姜大牛也很难办。
夜了,林越看了下自己的连续禁欲时间已来到23天,再有一星期就可以再次抽奖。
怀揣着期待,没用多久他就熟睡过去。
阿禾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盯着低矮的棚顶,耳边是队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却始终无法入睡。
她现在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前路是悬崖,退路被截断。
当她现被自己男人背叛的那一刻,这段婚姻就无法再维系下去。
可她结婚5年没有生育,离婚后根本就没有男人会愿意娶她,一次性十倍赋税罚金她肯定是付不起的。
那么等待她的要么是被罚去边境充军,但最大的可能是被配到妓院,无论是哪种都是死路一条。
唯一能够救她的,就只有林越,但用不了几天,林越就会离开猎人队。
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兵行险招,赌一把林越会不会心软。
林越朦胧中感觉到有人在撕扯他的衣服,他猛地惊醒,双手本能地向前一抓。
这又圆又弹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手却不敢再用力。
黑暗中,阿禾的脸模糊不清,只有喘息声急促而滚烫。
林越急中生智双手一力将阿禾猛地拉向自己,然后双臂紧紧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肉体紧贴着,汗湿的衣衫黏在一块,呼吸交错,欲火开始在林越体内疯狂燃烧。
林越把嘴巴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阿禾,你疯了!这里可是宿舍,周围都是人,你想害死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