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小心翼翼地踩上梯子,“你可千万扶好,我摔下来你可要负责的。”
“放心吧,包稳的。”
林越现在可是完全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把春桃温柔乡的风光尽收眼底。
那时候怕是他瞬间就会化身为狂暴狼人,瞬间将春桃这只小兔子吃得渣儿都不剩。
不过如此一来,他六十多天的努力,所有的煎熬与忍耐都将付诸东流。
人就是很奇怪,越是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做某件事,心里就越渴望去做那件事。
就像此刻,他就总是想抬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般,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可就在目光触及她脚踝的瞬间,春桃“哎呀”一声,身子一歪就从梯子上摔下来。
林越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双手一揽,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中,脚下突然一滑,两人完全重叠着摔倒在地。
靠,地上为什么会有水,被摔得生疼的林越忍不住吐槽。
疼痛很快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阵温软的触感,春桃整个身躯正趴在他身上。
欲火开始在腹中灼烧,像野火燎原,呈一不可收拾之势。
春桃觉得大腿根部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疼,她下意识扭动了下身子。
“别动,千万别动!我不能对不起婉儿!”
听到林越的话语,春桃的动作骤然停住。
对啊,我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婉儿姐?又怎么对得起眼前这位一直真诚待我的林郎。
她觉得自己很脏,正试图利用肮脏的手段勾引一位真情的男子。
林越把胳膊送到春桃的嘴边,“快,狠狠咬我一口,然后翻身离开。我快控制不住了,不要犹豫,要狠。”
牙齿陷入皮肉的痛感让林越猛地一颤,体内欲火得到短暂压制。
春桃一个翻身爬起身来,嘴里还带着一丝血腥味,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输给自己的欲望。
“赶紧走,离开这里就是在帮我。”
林越说话时已经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额角青筋突起。
春桃说了声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林越爬起身来,来到水缸边,整个人跨进水缸里,冰凉的水漫过腰际,激得他一个哆嗦。
只差一点儿,66天的努力就付之一炬。
春桃一路流着眼泪,她深深忏悔自己的无耻行径,她要与婆婆摊牌,不能破坏婉儿夫妻的和睦恩爱。
张氏正坐在堂屋缝补衣裳,内心也在煎熬,不知道春桃成事与否。
春桃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张氏面前,“娘,我不能破坏婉儿的幸福。林越是真心爱着婉儿姐姐的,我方才差点害了他们。”
“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么呢,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娘都有些糊涂了。”
张氏一拍大腿,反应过来,“我还当怎么回事儿呢?这事婉儿是知道的,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到周家躲清闲?”
婉儿是知道的,她默许了这一切,这爆炸的消息在春桃脑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