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都要我操心,明天我帮你化妆,衣服也要换,穿那件夏天的轻薄衣服。”
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她匆匆走进里屋,找到那根藤条,出来二话不说,扬手就往春桃胳膊上抽了几道红痕。
春桃疼得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疼!娘……你这是做什么啊!”
“疼就对了,找机会让他见到。一定要无意地露出伤痕,激起他的怜悯。
男人嘛,见了女人受苦,总会心软的。你再顺势靠他肩上一倚,哭几声,我就不信他还能稳得住。”
今晚你跟我睡一屋,我要好好教你明天怎么勾人。
第二天一早,林越还躺在床上赖床,虽然被尿憋得慌,但就是懒得动弹。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真是晦气,大清早的谁啊?
林越无奈几把穿好衣服,“哎呀,来了来了!”
门一拉开,咕噜,林越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晨光里站着春桃,像是精心打扮过,髻梳得一丝不苟,恰好衬托出脖颈的优美线条,并和脸型相得益彰。
略施薄粉,既能遮掩脸上的微瑕,又突出了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泽,脸上泛着浅粉的胭脂,像初春桃花瓣,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身上那件夏衫薄得几乎透出肌肤,紧紧裹着她丰腴的曲线,布料随着她微侧身的动作轻轻贴合,勾勒出腰臀与胸口惊人的弧度。
林越的睡意瞬间消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慌忙别开视线。
“叔叔,打扰了。我是来给你做早饭的。顺便帮你把屋子收拾一下。”她说话时声音比往日更柔,尾音轻微上扬,像暖风轻轻扫过心尖。
林越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妮子今天是来要命的。
“怪麻烦的,早饭我随便对付一下就行。屋子也挺干净的,不劳费心。”
林越今天心里没底,想要几句话就把她打走,反正她性子柔,应该好糊弄。
没想到春桃竟没有理睬,直接走了进来,还好林越及时闪躲,否则就被她直接撞进怀里。
万幸吃饭时春桃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
可是林越坐在对面忍得很辛苦,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她身上扫,毕竟已经忍了6o多天,确实难以自控。
吃完饭以后,林越再次躺到躺椅上,打算故技重施,闭眼假寐,这样就能避开她那勾人的身影,安全度过一天。
可是事与愿违,没过多久,一阵声音传来。
“叔叔,帮我换一盆水。这盆太沉,我端不动。”
林越只能起身,走进屋里。
这时春桃正好在弯腰淘洗抹布,领口处,春光乍泄,浑圆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林越呼吸一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几乎要破功,慌忙端起水盆,逃也似的冲出房门。
他在水缸边舀水狠狠地洗了几把脸,又把冷水当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念,【情欲转移】还在技能冷却中,千万不要生意外。
“叔叔,水打好没有?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本来柔美的声音,却让林越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已经连续禁欲66天,一定不能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