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到家中,换上一身洗得白的青色儒衫,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用一本书遮住脸,就这么悠哉悠哉。
若是每一天都能如此轻松安宁,尽快达成36o天的禁欲目标,带着一千亿和长寿丹回归现代世界,那该是何等圆满。
不知何时,朦胧中他就这么睡着了。
“啪啪啪!”一阵打门声把他惊醒,书从脸上滑落。
“是谁啊?”
林越揉了揉眼睛,没想到已是这般时间了。
“叔叔,是我,春桃。”
门外传来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羞怯。
林越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茬,赶紧起身开门。
门一打开,一张柔美的鹅蛋脸映入眼帘,未施脂粉,头湿漉漉的,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她微红的耳畔。
一身鹅黄色襦裙,领口至少比平日低了两寸,露出一小片雪白,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就好像是强烈的催情剂,杀了林越一个措手不及。
林越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立刻下移死盯着地面,弓着腰,“快里面请进,真是麻烦你了,饭食你看着合适随便做就好。”
春桃轻声应了一声,提着篮子,轻步走进院中。
趁着春桃到厨房里忙活的工夫,林越偷偷松了口气,再次躺回躺椅上,闭上眼睛。
可春桃的身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搞得他极为火大,这哪是来做饭的,分明是来渡劫的。
吃饭的时候,两人对面而坐,林越头都不敢抬,只是一味吃饭。
春桃坐在对面,心里急得不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若是每次叔叔都闭目躺在躺椅上,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我该怎么引诱他。
娘说要我多与叔叔说说话,尽量获取他的同情与怜惜,可我该怎么开口呢?
林越也觉得两人一声不响地吃饭,这氛围过于尴尬,就随意找些话头,“春桃,最近可好?”
不曾想就这一句话竟像打开了闸门,春桃抬起头,眼泪婆娑地开始诉苦。
没想到春桃这几年经受了这么多委屈,她本身性子软,又碰上张氏这种厉害婆婆,想不吃苦都难。
送走春桃后,林越终于松了口气,不舍地望了一眼那抹鹅黄色远去的背影。
他是真馋她身子,可为了回归现代,为了那一千亿,他必须忍。
张氏见到春桃进门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知道事情没成。
“都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吗?不然怎么会不成?”
“娘……叔叔他一直闭目躺在院子里,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春桃有些丧气地垂着头。
张氏用手指戳了戳春桃的额头,“你这死心眼,就不会动动脑子?真是胸大无脑。
你要想法子让他动起来,让他帮你拿东西,让他靠近你,实在不行找机会摔入他怀里。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娘,我……我可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那你就好好学!”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又盯着她的脸,“你就这么素面朝天地去了,连胭脂水粉都不抹一点?”
春桃低头绞着衣角,“我平日里就这样,而且我也不太会用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