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贴着窗缝偷偷往里瞄,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隐约能看到床上两道纠缠的人影。
侧耳贴近,仔细辨别屋里的动静,破床板的吱呀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声,细细分辨,竟是婉儿的声音。
柳月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来。
老天爷!这动静。。。。。。这都多久了?
她脸颊滚烫,双腿软,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
她想跑,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
直到屋里动静稍歇,她才如梦初醒,踉踉跄跄地逃回自家院子。
躺在床上,柳月娥翻来覆去睡不着。
耳边全是那“吱呀”的床板和婉儿的呜咽。
她今年二十四岁,嫁给姜大牛七年,自问也是方圆有名的漂亮姑娘。
婚后无须下地劳作,皮肤比姜婉儿还要细腻白润。
可七年了,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村里人都嚼舌根,说是她柳月娥不能生养。
她有苦说不出,明明是姜大牛看着五大三粗,实则银样镴枪头,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丰腴的身子,又想起刚才那半个时辰的动静,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来男人。。。。。。可以是那样的?
婉儿那个命苦的,居然偷偷借种了?
那借种的男人是谁?
她忽然想起傍晚林越那个自信霸道的眼神,还有那句“三个月”。
难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柳月娥翻了个身,亵裤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难受得要命。
她咬了咬唇,黑暗中,一个大胆的念头破土而出。
如果婉儿都能借种,我为什么不能?
大牛那个不中用的,难道要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如今连姜婉儿那样贤惠贞洁的女子都忍不住要借种,我柳月娥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她侧头,隔着那堵墙,望向林越家的方向。
耳边又响起那压抑的呜咽和床板的晃动。
明天。。。。。。
明天我就以送腌肉为由,去探探虚实。
若是林越。。。。。。若真是他。。。。。。
柳月娥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那“吱呀”声一直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