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一声惊呼,双臂死死环住林越的脖颈,“呀……林郎,小心身子!”
原主这身子也太差了,有了天赋加持差点连个八九十斤的女人都抱不稳。
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不行,这个时候掉链子就糗大啦,鼓起余勇,踉跄几步来到里屋,一把将婉儿放在床上。
林越喘着粗气撑在床沿,“小……小娘子,竟敢……瞧不起为夫。
今个就让你开开眼,好叫……你知道,什么是浪里白条,什么是金枪小霸王!”
林越三两下扯落衣物,猛地扑上去,结果脚下一滑,直接跪倒在床沿,额头咚地撞在床板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嘶——,为夫没事!这叫战术性俯冲!”他强撑着抬起头,疼得嘴角直抽,却还得保持霸气,“看见没?这只是顶级猎手的热身。”
婉儿看着逞强的林越,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她觉得自己的郎君似乎换了个人,可不知为何心却突突直跳,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林朗,身体要紧,不要勉强。”
这是赤果果的嘲讽,不行,我这脾气上来了,待会儿你可千万别喊停。
这回林越可不敢再托大,老老实实爬上床榻,将婉儿压在身下,“乖乖把被角咬住,免得一会儿把邻居给吵到。”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里,斑驳的光影落在微微晃动的床榻上。
破旧的床板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姜婉儿死死咬着被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四年了。
她守了四年活寡,今夜才知道,原来夫妻之事,竟是这般光景
……
柳月娥一个人吃罢晚饭,正在院里消食。
她的男人姜大牛是猎人,还要过几日才能从山上回来。
独守空房的日子格外难熬,她这几日总是心烦意乱,睡不着觉。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飘进耳朵。
柳月娥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是压抑的呜咽声,像小猫叫,又像。。。。。。
柳月娥的脸腾地红了。
她结婚七年,这声音代表什么,她太清楚了。
这动静。。。。。。好像是林越家传来的?
怎么可能?
那个病秧子林越?两家做了多年邻居,他身子有多少斤两,她心里清楚得很。
难道。。。。。。婉儿她。。。。。。借种了?
不会的,婉儿为人清清白白,断不会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
她鬼使神差地迈出了院门,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柳月娥脑子里不停闪过各种念头,脚下却没有停下半分,很快来到林越家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