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条件就知道花费不菲。
陈皮目前身上就只剩下3o块现大洋,肯定不够。
就是有钱,他目前也不敢光明正大拿出来花。
转运法倒是可以试试。
陈皮琢磨起来。
造畜术就太过阴毒了,与陈皮的道德相悖。
不是大奸大恶且与自己有仇之人,他是不愿意将对方变成牲畜的。
目前看来,孔富贵可以当自己的练手对象。
“哦,对了,还有一门捻鬼法。”陈皮想起昨晚自己尝试失败了的捻鬼之法。
虽然这只是一门小术,但却是陈皮目前手里唯一用来对付鬼上身的桩功术法,如果自己愿意花费大量法力的话,还是能把鬼拔出来的。
“这世道,应该有不少被鬼上身,急需帮忙的人,或许我之后可以从这个角度切入赚钱……”
陈皮琢磨着这些事情,用这种方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容易挨过了孔富贵的长篇大论。
孔富贵一通输出,心情好了很多,嘴巴也说干了,终于是挥挥手放过了一众车夫们。
车夫们早就等得心生怨气。
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正是交通繁忙的早高峰时期,是最好赚钱的时候。
结果他们却被孔富贵拉在这里,听对方喷口水,白白错过了赚钱的时间。
虽然现在早高峰还没过,但一众车夫纷纷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几单。
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错过了一个亿呀!
眼下终于可以去拉客了,一众车夫如出闸猛虎般冲向黄包车。
陈皮也在这些人当中,他维持着不快不慢的度,恰好在自己那辆黄包车前面和周围的车被其他车夫取走、进出路线空出来的那一刻,迅上前一步,抓住自己选定的车,拉车离去。
被他抢了黄包车的车夫叫孙大鹏,和陈皮差不多年纪,也是差不多进入车行的,之前的表现也和陈皮差不多。
但最近一切就不一样了。
陈皮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就是跑到僻静地方躲清闲,都有客人主动找上门来,还频频接大单,让其他车夫羡慕不已。
孙大鹏就是最羡慕的那一个,甚至羡慕到嫉妒了。
如今自己近在咫尺就要抓住的黄包车又被陈皮抢了,心中更加不满。
只是陈皮看都没看他一眼,完全无视了他,自顾自拉着黄包车离去。
这让他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也不敢再耽搁时间,连忙向着下一辆黄包车抢去。
陈皮跟随车夫们的大队伍出了车行,被夹在中间,没办法,也只好去路旁拉客。
正有脚步匆匆的民国打工人主动上了他的车,随口报出目的地和车费,就催促他快走。
陈皮一阵无语。
他明明已经足够低调了好吗?
一直跟电线杆似的杵在这,周围同行又是吆喝又是招呼的,怎么偏偏就选中我了呢?
但在一众同行们羡慕的目光注视下,他也不能赶客,只能认命地拉起黄包车,向着客人的目的地赶去。
这个时候,孙大鹏刚刚拉着车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羡慕和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