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辉背着剑,踏着方步走来,打量了一下二人后,便冷冷开口道:“师父叫你俩回去。”
听着这冷漠毫无感情的语气,而且这人眼底居然还留有些许杀意,顾离欢心中疑惑:怎么此人也对我不善……乾德恨我与白玲暧昧,所以多次对我难,我又怎么你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不是一路人,性子也不和,冷漠就冷漠些吧。
莫猜忌别人,瞎猜,总会惹人不快。
叶辰不悦道:“我又不是凌宗弟子,凭什么听他使唤?”
他眼见自己的行动已有进展,那河中巨石也看着有点诡异,正要做事,跑出来个闲人打扰,很是不爽。
好在顾离欢安抚道:“不急,我们已经觉此处异常,等三师叔一同处理,也好有个照应。”
见顾离欢话了,叶辰也只能做罢,扭头道:“算了。”
他们二人相搀,向着村里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乾辉正在做什么。
乾辉目送二人离去,捂着那即将浮肿的脸,痛苦的跪倒在地,喃喃道:“这……身子……太……弱……”
他已经克制不住那周身的不适,强行念了一个咒语,从脚底渗出些许漆黑的粘液。
直到一滩黑泥一样的东西缓缓排出,流到那河中之时,乾辉才微微好受些。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多久,而且这里的东西,也即将暴露了。
乾辉咬着牙,趴在地上,往着河中一钻,灵气包裹在周身,施了一个避水法术,游到那河底巨石边,轻抚在石头上,目中竟是狠戾。
“还有…两百年……”
——
金晴睡了个美美的饱觉,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
“嗷~”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乌云,连绵小雨打在窗边,些许寒意渗进皮肤。她打了个冷战,抱着胸走出门外,现已经天黑。
村长给她和湾叔安排的房间格外豪华,位于村中心,此刻那湾叔也从侧房走出,端量着手里的法宝,喃喃自语。
金晴见到湾叔这样,走了过去,笑道:“湾叔,你给他们算命啦?还用[悬听七星]耶。”
金湾正在出神,听见侄女过来搭话,一时间没能回复,依旧是看着[悬听七星]不停说着:“咦…为何少了那么多阳寿…”
“阳寿?”金晴拍了拍湾叔的肩膀,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他摇了摇头,收起法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来一些阳寿,寻个断红缘的法子。我就带着晴儿离开这鬼地方……
金湾摸着自己的长眉,拉着侄女走到无人处,苦口婆心道:“晴儿,我算出这里的运势很差,不出三日有一场大灾,你这几天……别离开我身边,什么人都不可见,什么人都不可信!除了我,没人能顾得住你。”
见湾叔如此严肃的说这件事,金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问道:“不就是出了个鬼吗?这种东西对我们而言有很大的危害吗?”
“鬼是一个表象……深层内因……很难寻得。我不打算帮他们彻底处理掉这些事,只求给你博个名声就走,听话,别节外生枝。”
湾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金晴也只能叹气道:“好吧,我还想多玩玩呢……对了,那个凌宗的顾离欢,能一块保护起来嘛?”
听得这个名字,金湾头都大了,捏着脑壳说道:“他不用我们保护,这地方也有凌宗的一个长老在。”
“这样呀!”金晴点头道,随后便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她还以为是顾离欢回来了,连忙喜笑颜开,回头看去,喊道:“顾离……”
可话音未落,那个凑过来的人,却让她瞬间失望。
“金晴小姐……嘿嘿,那个……成卦天师也在呀……真巧呀……”
那人正是一脸糙面的乾阴。
他捂着怀里的东西,手足无措,一边酝酿着自己的计划,一边幻想着未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