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兄弟三人本来也是睡大house的,还有美女相陪,每晚都很开心。
直到这两位来到村里后,他们三人的地位就瞬间变了。
而且呀,和自己一同来的个拖油瓶顾离欢还得罪了这个村的人,现在搞得自己这个凌宗弟子的身份很是尴尬!
古河村村长不想多得罪人,也没赶走他们三人,只是冷淡了很多,每晚也不安排妹妹来服侍他们三个了。
自家两个师兄弟也是,大师兄乾德像是魔怔了一样,总是背着剑到处跑,见到个什么不开心的玩意就砍碎,他那长剑也都砍的破破烂烂的。
小师弟也不见人了,神神叨叨的在村里到处走。
唯有自己还守在金晴小姐的附近,等待时机。
可恨这个成卦天师!老能碰到,搞得自己想下点药都下不成。
师父嘛……嘿嘿,别提了,自从顾离欢那臭混蛋陪着他喝了两杯酒,自己这个跟着侍奉了几年的亲传弟子都不想见了!
真是个没用的老吝啬鬼!
乾阴心里把这个地方的人全都骂了个遍!唯有金晴小姐,他是不骂的。
他也看出来些许事情,也现乾德师兄为什么会魔怔,便上前来,神神秘秘的说道:“成卦天师前辈……弟子乾阴向您请安了……”
金湾没好气的回道:“凌宗弟子向玄剑宗的长辈请安?没这个必要吧!别当老夫不知道你守了这里多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乾阴卑微的笑道:“是…是,弟子是有事和金晴小姐说说……是一点私事,关于顾离欢师弟的……”
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金湾听得极其不耐烦,厉声呵斥:“废话少说!”
却不料金晴一听见顾离欢三个字,直接就上头了,连忙问道:“顾离欢怎么了,你说呀。湾叔你别打断他。”
乾阴自知得逞,也看出这小妞和顾离欢来往不少,关系不错,便继续说道:“顾离欢师弟呀,他其实对你……嘿嘿,咱们去别处说吧……”
这番鬼话哪里能糊的住金湾这个老狐狸,他直接看出来这猥琐之人要单独和自家侄女相处,想必不怀好意,直接灵气爆涨,呵道:“滚!”
乾阴被这一声吓得瑟瑟抖,连忙后退,头也不敢回的往别处逃,等到彻底跑出村后,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冷汗直流。
不过他也不在乎今天是否能一步到位,只要放出这个信息来,就可以慢慢谋划了。
金晴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妞,只要随便放点话,就能勾她上套,只要独处……嘿嘿,手段多的是。
果不其然,金晴被这一下打断,那种求知感猛的涨,那句:顾离欢其实对你……
她非常想知道自己在顾离欢心里是个什么形象,顾离欢又是怎么看自己的,那些个话,是讨好奉承,还是真诚对待。金晴真是…
就像个大钉子卡在胸口,郁闷不已,心情不快,对着湾叔说道:“湾叔你管的好多啊!你让他说完呀!”
湾叔冷冷看着那逃跑的乾阴,说道:“此人也是心怀叵测!呵呵,他那天见了你后,就和那几个凌宗的混蛋一样,日日守着!刚刚还要单独和你相处,晴儿,他这点算盘你都看不出?还是你被那顾离欢惹得昏了头,只想着他!?”
此言一出,金晴瞬间脸红,头顶的大呆毛都羞得立了起来,连忙摆手,不停的否认:“我才没有…他……那乾阴只不过是……是个传话的,顾离欢肯定不好意思和我说那些,就……哎呀!烦人!”
越说越乱,金晴索性不再提此事,羞着跑了。
金湾连忙跟过去:“都说了不要离我太远……你去哪啊……”
“你别过来呀!”
“又是找顾离欢?他哪里好了,要你这么操心……”
“你真的烦人!”
——
顾离欢茫然的坐在村中心的一处茶铺躲雨,和叶辰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等待。
他俩已经等了半天,却仍然不见魏鸯前来。
直到天黑了都没能见到人,反倒是周边路过的村民围了不少。
这群村民有的捕鱼为生,有的种茶送去茶花镇贩卖,有的摆小摊开小铺,而更多的是去那石厂工作。
如今那鬼出来害了许多人的性命,捕鱼是不敢去了,石厂也被封了,大部分失去了工作,就天天在路上瞎逛,等着修真的高手来帮他们解决掉祸害。
如今也是,酒足饭饱后来路上闲逛,现那茶铺边的二人后,便指着顾离欢,疑惑道:“这不是……那个惹怒了成卦天师的残疾嘛……”
“是他…他还唆使那个凌宗长老,割了牛大力的耳朵,哎哟,可惨了!”身边一个懒汉附和道。
说到这里,那几个村民都面露不忿,却又不敢上前去和修士正面起冲突,便围在一起对着顾离欢指指点点。
和修士干架他们是不敢的。
可是有了玄剑宗成卦天师撑腰后,对着这个顾离欢几句牢骚他们敢。
料想这个凌宗出身的家伙应当不会真的要杀人!就算他火,之前成卦天师的那一次‘震慑’想必也给这个残疾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如今难得有机会在嘴上压一压修真者的气势,还能顺便讨好一下成卦天师大人~嘿嘿……
带着这个心思,众人便开始了。
“真是不要脸!我们都要他滚出村了,还恬不知耻的住在这!”
“修士都是这样的,心高气傲,一丘之貉!呵呵,就会欺负咱们穷苦老百姓!”
“得亏我们有成卦天师做主,想来这家伙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