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些歌姬是从茶花镇雇来的名妓,一晚上要八千多,老子哪里玩的起!?你是不是在说老子穷!啊!说啊!?”
“哎哟…别打别……我哪敢笑话您呀。”
牛大力还不快活,只扭着小弟的耳朵,恶狠狠道:“再敢笑话我,明天就把你按地上泄火!让你也学学那娘子,卖几天沟子!”
那小弟知道这牛大力是什么人,听得此话后连忙惶恐道:“大力哥您别呀,我这种丑东西哪里能让您尽兴……”
见小弟被自己弄的服软,牛大力这才撒手,冷哼:“呵呵,呸,你要长的好看些,像那小杂种一样细皮嫩肉的,老子也不嫌弃~不过嘛……嘿嘿……”
他说着说着,眼神就不自觉的飘到那中心处坐着的成卦天师身上。“还是要女人才好……嘿嘿……”
那小弟见状,识趣的奉承道:“别急嘛大力哥,咱村子几年了都没女人住进…难得有个便宜货还没了……不过嘛…这几天呀~您看到那个金美人了不~成卦天师和那小姐形影不离,待会您可要好好表现~让人家瞅瞅您的伟岸身姿,也好一见倾心呀~”
牛大力会心一笑,露出下流的嘴脸:“那不是轻轻松松~”
那小弟口中的金美人,说的正是金晴。
而牛大力那天也在迎接的队伍中,和一众老光棍们见到金晴的身形后立马就看痴了。
金晴的气质是何等高贵,似她这等身份的人,能在世俗露面的机会就已然千载难逢。他们从没见过这等女孩。
况且他们久不近女色,早就压抑得心火难忍,围在远处想要多看两眼。可惜直接被成卦天师的气场给吓得不敢上前。(其实是金湾被乾德的话给惹了。)
后来村长请成卦天师等人宴会,他们这群无所事事的流氓们根本就没资格去见金晴,只能回去家中,回味白天时的金晴相貌。
当天晚上都是想入非非,想一染仙气,牛大力更是企图蹲在宴会厅附近想守一守那美人,和她聊聊天~要是人家也不介意自己……
当然,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牛大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非常忌惮那金晴的身份地位,山南金家权势何其可怖,便是他色胆包天也不敢去惹那金家。
可是今天,成卦天师居然愿意和他们这群人见面!
牛大力几乎是听得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想再见见这位深居闺房的大小姐。也穿上了他最有男人味的衣服,想给金晴留个好形象,左拥右挤凑到人群中。
“好啦不说啦,老子要第一个!别和老子抢……唉,那金美人呢?”
牛大力忽然现金晴不在周边,左顾右盼后,现在场的只有成卦天师一人,和身边守着的村长。
他刚刚迈出的脚又退了回去,拍了拍周边的几个人,回到后面。
“算命……还是其次,反正老子是天选之人,这生来就是好命,等会再去。”
——
顾离欢麻木的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大金毛,用手给她顺了顺头,语重心长道。
“这大金毛也忒无防备之心!怎么教的?”
他忽然感觉这情景似曾相识,眼中金晴的模样和曾经的一个女孩重叠。
想起来,那些日子,陈翡也是这般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面前。
只是陈翡装睡,可这大金毛是真的睡过去了!
“嗷~好困……”金晴说完这句就拉着被子睡下了。根本就没管自己和在场的所有人。
神经大条,毫无戒心。
这孩子以后少不了被人骗。
顾离欢带着老父亲的心思,摸了摸下巴。沉思良久,最后决定先去做正事。
方才他使唤粥粥离去,给自己弄点吃的,目的就是为了和白玲相处。如今大金毛也睡了,看着一时半会醒不来的样子,便扭头看去。
他收回体内的魂具,注视着白玲,温柔道:“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他语气纵然温柔,可在白玲耳中却听得格外可怕。
随着那天香典具的柔力撤出,白玲就像是失去了线条操纵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眼神涣散,看着顾离欢,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道:“你……你要我说什么…不要突然抽走……再……再用一点…”
说这话时白玲已然透着无力和难受,就像是戒毒许久的瘾君子离开了毒品一样。
顾离欢很清楚那种人的模样,就和面前的白玲一个德行!
为了毒品,他们会变得疯狂狰狞……而白玲,正在压抑内心的渴望。
看着自己的魂具对她居然有如此的影响力,顾离欢笑问:“明知故问,小妹妹,你老实交代。”
白玲急道:“交代什么,你倒是问啊……我交代了,你……你给我魂具嘛……”
“我只是想稍微试一试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而已……想不到你居然如此需要这东西。说,你的真实身份!”顾离欢冷笑道。
听见这人居然再度问出这个问题,白玲心里一慌,挣扎的问道:“我说…你就给我用魂具好嘛……”
顾离欢一字一顿道:“看你说不说真话了。前几天你的那些话半真半假,我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结果这两天你好似表现的太多了些……你洗得什么鬼澡,要一整晚都不回来!!?除了洗澡,你又在干什么?”
听到这些话,白玲知道自己确实表现的很异常,摇了摇头,咬着牙,纠结的回道:“你答应我……不会说出去好嘛……”
“可以!但你的解释必须要合理!”顾离欢冷漠道。
得到担保,白玲虽然犹豫,可还是心念魂具,只得坦白。
“我在秘密修炼一门功法……很厉害的功法……不可以让凌宗的人……知道…我是带艺入宗的,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修炼的功法……和凌宗……不容…”
得到这个答复,顾离欢认真的审视了一下面前的女孩,现这句是真话。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这个白玲是推驴上磨,抽一下动一下的人。她嘴里的真话,只会在逼问之下才会慢慢透露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