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那15个人的使团老老实实的蹲了十天大牢,其中一个同伴在抱怨着饭菜不好吃,一边和他们的老大方使君牢骚。
“怎么不笑?这难得的好戏,你看着不乐呵?”方使君饶有兴趣的吃下一块酥饼。
“乐呵啥呀,我们本来就是过来巡查一下各个城池的军备力量的,顺带给他换一换城主,结果碰到政变了,你说这……”那个同伴没好气的说了两句。
“政变好不好玩?尤其是如此精彩的政变,我估计你这辈子只能看到这一次了。”
“可别说了,我们都成了阶下囚,等会儿要被他们押上刑场,老大你还笑得出来?”
方使君笑道:“你小子,你怕这群人砍你的头?”
那名同伴耸了耸肩,指着自己的镣铐说道:“且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胆,老大,你不觉得这回你玩过头了吗?我们身为朝廷的使臣,结果被下狱了,这要传出去天都城可不得大换血?这是谋反!”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接着看吧,我很好奇那个小伙子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虽然从军事上来说,这部署几乎完美,可是政治却不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玩得转的…对了,你再探探他们的人员调动,五天前他们往城南调了一批百姓后,怎么没动静了?”
方使君指示着同伴进行神识覆盖,他真的特别特别关心‘哈士奇’的做法,也非常想知道这个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五天前他就让人神识外放,探得一系列奇怪的部署,不过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心里奇怪:现在这个局面他应该让这群骄兵去城外打哀兵的,可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一阵子?莫非有别的……
方使君思绪未落,神识外放的那人从闭目打坐中忽然猛的睁开双眼,冷汗直流。
“老大…出岔子了……”
这句话直接把一直乐呵呵的方使君打断,脸色一变:“什么岔子。”
“我刚刚…探查到了一件大事,地上死了不少人,估计都有1o来万了!”
“什么!”方使君猛的起身,双拳捏的青筋暴起!
众人听见此话,也都是瞬间从懒散中警觉起来,纷纷围到方使君身边。
“为何一下子死这么多人?!?”
“是不是魔修!?”
“北方不臣,异族魔修众多,会不会从北城之外越过来的?!?”
“不应该,北城有顾家守序,更有凌宗镇守,他们是出了名的除魔侠宗,外来的魔修异族一冒头就被灭了……等等,难道是西……”
“是西向城那边的魔修众?听说他们从西方一路屠城灭镇,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吗?”
众人的猜测议论渐渐定型,可方使君却隐隐约约有了个不好的想法。
方使君道:“可能是…哈士奇故意煽动了难民情绪,然后借机打压这股新势力。不好,如果这么做的话,天都城必将生灵涂炭!不行,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出去!”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
方使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莫名出来的小伙子,不仅手段雷厉风行,立马就干垮了前任势力,居然还有野心,想要把所有的势力都打压下去!
这个手段极其极端,倘若真的这么做了,能收回权力不假,可任由这么展下去,要有多少无辜人要惨死在这城里!
那他妈和魔修有什么区别!还不如魔修!
他立刻显露修为,一股强悍至极的灵压爆炸在周身,震碎手上镣铐。与他同行的十四人里也都是不再犹豫,纷纷扯断身上枷锁。
他们不顾狱卒阻拦,像是箭一般的冲出大牢。
等到他们来到地面上时。
眼前一场横遭兵革之象,血腥残忍的屠杀让人心生愤怒!
“胡来!”方使君一声怒喝,一股灵压震慑全场。“哈士奇!你他妈!过分了!!!!”
在他眼前本来还有几个难民正在屠戮百姓。
被这灵气一震,纷纷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听着!这是一次民叛!!!不留任何底牌,前去平定!任何不从者当即格杀!”
“是!”
可就在他们几人准备阻止这场大灾难之时,远处的景象却让他们错愕。
只见一群手持精兵器械的难民们正在安抚民众,抢救火源,他们见到越狱而出的15个人,都是连忙招呼着。
“快躲去陈公主府邸,我们已经歼灭了不少敌军,可仍然有反抗分子正在搞破坏,这里很危险,快去!”
听到这句话,那15个人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难不成都快结束了?”方使君怒的青筋暴起,一拳打碎了身边的一块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