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偷走狸奴,还伤了它?!”
“姑姑,您误会了,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个刁奴,胆大包天!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押到太妃面前!”
嬷嬷一声令下,一把抢过狸奴,她身后的两个太监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许榕清的臂膀。
“姑姑,小的绝无半句虚言,也没有独占狸奴!”
“别废话,带走!”
嬷嬷抱着猫,冷脸吩咐。
一行人还未走出翊坤宫,就被锦衣卫给拦住去路。
“去哪?”
锦衣卫百户铁面无私地看着嬷嬷问。
“这罪奴偷了太妃的狸奴还狡辩,我带她去见太妃。”
嬷嬷对锦衣卫倒是和颜悦色。
锦衣卫却不卖她面子。
“陛下有令,小青子不得离开陛下十丈远。”
嬷嬷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太监竟然有如此待遇。
着实古怪。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莫不是你们串通一气,假借陛下名义,蒙骗我?区区一个太监,就是打死,又如何能惊动陛下?”
锦衣卫抬眸,看向嬷嬷身后,神色立刻恭敬,连深姿都挺拔了几分。
“陛下。”
嬷嬷面色一僵,转身满面堆笑要解释,却听顾寒熠冷嗤一声。
“口气不小,朕的翊坤宫,何时由你做主了?”
“陛下恕罪,老奴并非有意冒犯,而是这太监胆大包天,偷了太妃的狸奴!老奴捉她,也是想回去复命,并无他意,还望陛下明察。”
顾寒熠看了一眼嬷嬷怀里的狸奴,又看向许榕清。
许榕清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顾寒熠。
自己瘦得惊人,却将来路不明的狸奴养得膘肥,真是心大。
顾寒熠自是不能让她将人带走。
如今住在延禧宫的,就是前朝唯一太妃,那人脾气古怪,太医诊断精神失常,时常对下人喊打喊杀。
小青子撞在枪口上,去了不分是非,免不了一顿板子。
他没兴趣挨打受疼,而且他还有事要办。
“狸奴找回来便是,朕的人还由不得你一个奴才指手画脚,滚!”
嬷嬷见顾寒熠黑脸,吓得不敢多待,脚下生风带着太监和狸奴火速离开翊坤宫。
人一走,许榕清重获自由,却深知这事还没完。
暴君一定知晓她白日里是故意装聋作哑了。
“陛下恕罪,奴才该死!”
谁知暴君一反常态,并未翻旧账。
“恕罪、该死?你便是这样脱身的?”
许榕清疑惑,不解顾寒熠此话何意。
“奴才。。。。。。”
“记住,你是翊坤宫的奴才,要打要杀,朕自有定夺,还轮不到旁人决定。”
顾寒熠盯着她巴掌大的脸,越发见不惯她唯唯诺诺的模样。
看她仍旧恍惚,不解深意的样子,顾寒熠想打开她的头,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若是再让他人欺负了去,你的小命,也不用留了。”
又是熟悉的独断无理。
许榕清这次轻松明白他的意思。
“是,陛下。”
“别跪着了,摆驾出宫,低调行事。”
顾寒熠挥手,打发她去做事。
笨得要命,杵在眼前看得他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