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清这才明白过来,在心里翻个白眼,手上加大幅度,扇出来的风猛烈许多。
不多时,许榕清就后悔了。
手腕酸痛,却又怕他吹毛求疵,不敢停下。
一时有些煎熬。
就在她勉力坚持时,顾寒熠斜看她一眼。
“放下吧。”
顾寒熠不经意地转了下手腕,不适感轻微缓解。
他才是自食其果。
真是给自己寻了个麻烦。
伤不得罚不得,连做事都得让她量力而行。
他顾寒熠何时如此掣肘过?!
烦躁之下,顾寒熠不免回想。
到底是什么契机,还是中了什么巫蛊之术,他为何偏偏与这此前素未谋面的小太监共感?
细细算来,是在谢凌云凯旋宴的第二日,发现与小青子共感的。
难不成,是当时打在她身上棍子的缘故?
若是再打一次,能否斩断联系?
顾寒熠略一思忖便觉不行,她第二日又被当头一棒,共感仍在。
可见挨打不行。
难不成,是鬼神之说?
顾寒熠拧眉,他向来不信此等玄而又玄的东西,事在人为,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
可共感一事,比鬼神还玄,能是谁故意捉弄?
看来,是时候去趟钦天监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谢凌云这次倒是没再受阻拦,顺利进入长春宫。
一见到兄长,谢芝瑶便情难自禁,连日委屈一并发泄,哭得不能自已。
谢凌云坐在方桌另一边,出言安慰。
“瑶瑶,入宫时父亲便告诉过你,陛下脾气多变,忍忍就是,你何苦?”
“不是陛下!”
谢芝瑶擦擦眼泪,眼神怨毒。
“是那个太监!”
谢凌云以为幻听了。
“太监?”
“对!”
谢芝瑶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复又请求。
“兄长,你一定要替我除了她!”
自己没得到的宠爱,一个阉人凭什么得到?
弄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