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了红,贵妃才兴致索然地摆手。
“拖出去,晦气。”
宫里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不多时长春宫上下就都知道此事了。
偏殿里洒扫的太监交头接耳。
“这都第三个了,也不知道贵妃这气什么时候能消。”
“小青子倒是去奔前程了,留咱们在这受迁怒!”
“小点声吧,人家现在是陛下跟前的人,小心被报复。”
。。。。。。
翊坤宫外的事情,许榕清一概不知。
她醒来时已然晌午,昨夜受了寒,腰腹更加酸痛。
硬撑着起身用饭,就忙拖着病体去御前当值。
还没走到养心殿,便脚滑跌倒在地,她下意识用手去撑,却不小心扭了手腕。
没等她爬起来,一盆凉水兜头浇下,一阵冷风吹过,许榕清冻得打摆子。
她费力抬头,却见两个小太监端着盆,脸上嬉笑。
“小青子,怎着如此狼狈啊?”
“都是在御前伺候的人了,也不仔细着点。”
许榕清认出这是长春宫的人,不解。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何故捉弄我?”
“无冤无仇?”
太监眼神凶狠。
“你爬得倒是高了,可是害了别人!”
“我何时害过别人!”
许榕清咬唇,越发费解。
“你惹怒了贵妃,自个儿躲了出去,其他人却惨了!”
“你跟他废什么话,快走,一会儿被人看见,咱们要倒大霉。”
养心殿。
顾寒熠正批阅奏折,忽然腕上剧痛,笔尖一抖,他咬着牙。
“小青子!”
殿内无人应声。
眼见着顾寒熠脸色越发难看,四海上前。
“回陛下的话,小青子今日午后当值,这个时辰。。。。。。也该来了,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等下奴才教训他。”
顾寒熠捂着手腕,眸色阴沉。
真是一刻也不得安宁,一个阉人而已,宫中又不是危机四伏的战场,怎么总是受伤!
偏偏共感一事无法外露,太医也没法子。
“去看看!”